“我是來斬情根的。”星羽輕描淡寫,給自己倒酒,自飲。
千席酒桌都在關注著星羽的一言一行,聽他今天來真的是要斬情根,個個唏噓不已。
星羽在仙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沒想到他對鳳凰用情深到了這等地步,強迫自己來參加鳳凰的婚禮,斬斷情根。
“多說無益,喝酒”烏恒也端著玉酒杯喝了起來。
“兩個酒鬼”素月在旁看得氣嘟嘟的,沒人與她講話,最后只能加入了烏恒二人的酒局中。
星羽酒意漸漸上來,毫不顧忌的與烏恒講述著自己的故事,“當年,鳳凰說我與她有緣無分,當時還不信,一直厚著臉追求,沒想到今天事已成真,一紙婚約,便成了定局,可笑,可笑”
烏恒站著說話不腰疼道“女人罷了,世間千千萬,再去尋一個就好。”
此言一出,不止素月露出憤恨的目光盯住他,現場諸多女性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寒氣逼人。
落云仙子不屑看了眼那星羽酒桌邊上的白衣修士,略帶嘲諷意味道“男人罷了,世間同樣千千萬,一樣的道理。”
烏恒說女人世間千千萬,引來諸多憤恨目光。
但落云仙子說出來,沒有任何一個男性同胞露出異樣的目光,反而都諂媚討好。
美女就是有優勢,用語言攻擊男人,男人反而受虐歡喜。
烏恒不甘示弱道“看起來,落云仙子也是風流中人啊,否則哪里能說出這般輕挑的話來”
一時間,無數道犀利的目光透射而來。
殺機凜然
竟然敢污蔑落云仙子的名節,作為追求者,自然不能容忍。
烏恒鎮定自若,云淡風輕,端起玉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繼續倒酒。
“哼,在這裝鎮定是想博人眼球嗎”一名來自萬劍宗的年輕翹楚出言嘲諷,眸光似刀子般鋒利,就坐在隔桌,距離不過十米。
烏恒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完全當空氣,情緒古井無波。
見對方沒有反應,萬劍宗的年輕人一時間覺得丟臉丟大發了,有些惱羞成怒道“小子,等婚宴結束,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烏恒微微一笑,看向星羽道“這酒,是好酒”
“的確”星羽與他碰杯,酒香充斥鼻孔中,有些醉人。
素月鼓著腮幫,很想笑出來,覺得這兩個家伙簡直太壞了,如此無視萬劍宗的年輕翹楚。而對方礙于婚宴現場,也不好直接動手破壞氣氛,否則那就不是烏恒不給他面子的問題了,而是他不給巨人族面子的問題。
“膽小如鼠”萬劍宗修士面露不屑之色,想激烏恒答應決戰。
萬劍宗另外一名修士道“那只是一個無名小輩,不值得與他置氣。”
“菜的味道不怎么好,讓人覺得沒胃口。”這時候,烏恒又沖星羽說了一句。
星羽很配合道“沒胃口,就別理會”
眾人面露古怪之色,這菜還沒開始上呢,酒桌上除了酒,就是一片空白,怎么白衣修士就開始說菜的味道不好了
一些聰明之人瞬間明白了其中意思。
這是在諷刺萬劍宗的年輕人,說他實力不怎么好,于是沒興趣和他決戰。
而星羽的話外之音自然是在說,既然沒興趣,就不必理會。
兩個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氣得萬劍宗修士牙疼,奈何婚宴現場不能打斗。
一名萬劍宗的長老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警醒他道“冷靜點,他們是在激你犯錯。”
化云潭的酒席桌與烏恒這一桌齊排,隔著三個位置,落云仙子優雅坐在其中,容顏絕麗,出塵不染。此刻她的心緒莫名煩躁,自己怎么那么容易被激怒了,無名之輩而已,何必理會。
她心中告誡自己,沒有再開口。
瞬時,整個現場火藥味十足。
無名之輩與落云仙子的對弈,似乎是無名小輩占了優勢。
通山閣的陸虹沉穩內斂,開啟第三只眼暗中觀察著烏恒,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對方,不禁微微一笑道“有點意思,想必來歷不簡單。”
莫千紅,紅發披肩,相貌俊美,身上帶著亦正亦邪之氣,他見星羽邊上的白衣修士敢如此當中諷刺落云仙子,不禁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