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沒有反應,萬劍宗的年輕人一時間覺得丟臉丟大發了,有些惱羞成怒道“小子,等婚宴結束,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烏恒微微一笑,看向星羽道“這酒,是好酒”
“的確”星羽與他碰杯,酒香充斥鼻孔中,有些醉人。
素月鼓著腮幫,很想笑出來,覺得這兩個家伙簡直太壞了,如此無視萬劍宗的年輕翹楚。而對方礙于婚宴現場,也不好直接動手破壞氣氛,否則那就不是烏恒不給他面子的問題了,而是他不給巨人族面子的問題。
“膽小如鼠”萬劍宗修士面露不屑之色,想激烏恒答應決戰。
萬劍宗另外一名修士道“那只是一個無名小輩,不值得與他置氣。”
“菜的味道不怎么好,讓人覺得沒胃口。”這時候,烏恒又沖星羽說了一句。
星羽很配合道“沒胃口,就別理會”
眾人面露古怪之色,這菜還沒開始上呢,酒桌上除了酒,就是一片空白,怎么白衣修士就開始說菜的味道不好了
一些聰明之人瞬間明白了其中意思。
這是在諷刺萬劍宗的年輕人,說他實力不怎么好,于是沒興趣和他決戰。
而星羽的話外之音自然是在說,既然沒興趣,就不必理會。
兩個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氣得萬劍宗修士牙疼,奈何婚宴現場不能打斗。
一名萬劍宗的長老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警醒他道“冷靜點,他們是在激你犯錯。”
化云潭的酒席桌與烏恒這一桌齊排,隔著三個位置,落云仙子優雅坐在其中,容顏絕麗,出塵不染。此刻她的心緒莫名煩躁,自己怎么那么容易被激怒了,無名之輩而已,何必理會。
她心中告誡自己,沒有再開口。
瞬時,整個現場火藥味十足。
無名之輩與落云仙子的對弈,似乎是無名小輩占了優勢。
通山閣的陸虹沉穩內斂,開啟第三只眼暗中觀察著烏恒,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對方,不禁微微一笑道“有點意思,想必來歷不簡單。”
莫千紅,紅發披肩,相貌俊美,身上帶著亦正亦邪之氣,他見星羽邊上的白衣修士敢如此當中諷刺落云仙子,不禁來了興趣。
{}無彈窗“我不過領略皮毛,談不上玄學。”烏恒擺手道。
“就算領略皮毛也能夠受用終身了。”星羽想起曾經在仙遺府邸門前看到的“大道歸一”四字,此刻腦海浮現出那副畫面,依然有震撼的感覺。
但那四個字,借他人之手寫出來,感覺又不同了,難以模仿出其中神韻。
酒桌旁,一名相貌姣好的侍女前來端茶倒酒。
素月看了侍女一眼,道“姑娘,你下去吧。”
“是。”侍女乖巧點頭離開。
侍女遠去,素月在星羽旁邊低聲說道“喂,你今天來,是不是搶親的”
“噗”
星羽剛入口的酒水當即噴了出來。
他瞠目結舌道“你這丫頭,怎么能有這種想法”
素月眼中劃過狡黠之色,“你星羽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鳳凰成他人嬌妻”
星羽道“怕天干嘛,它又奈何不了我,怕地干嘛,它還得天天被我踩在腳下,但我怕死。”
“你不像怕死的人”
“那只能說你眼神不好。”
“我的意思是說,你雖然怕死,但你有一腔熱血,為何不爭一爭”
“你覺得如今我這落魄模樣,還像有一腔熱血的人嗎”星羽自嘲一笑,端起玉酒杯一飲而盡。
烏恒不言不語,他并不想左右星羽的想法。
“我感覺你變了”素月皺起小瓊鼻。
如今的星羽真的大不如前,懦弱膽小,沒了兩年前在域外戰場的豪氣萬丈,敢與赤練一爭高低。其實真實的時間其實是一年零十個月前,只是說起來拗口,所以他們都把時間定為兩年。
“是。”星羽不可置否的一笑,笑的有些凄涼,孤單,落寞,“都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了,爭又能有什么用”
素月道“總比這樣自甘墮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