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只是年少輕狂,本性并不算壞,你堂堂人族神體,就一定要把他扼殺你不知道他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嗎”劉管事隱忍多年的情緒終于爆發,吶喊回蕩在地穴的四面八方。
劉管事經過情感宣泄,稍微有些疲倦與感傷道“后來他的母親,我的妻子,因為這件事情傷心過度哭瞎了眼睛她說自己就那么一個寶貝兒子。”
劉管事只是一方面的認為烏恒很強大,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弱勢一方,但不會想到當時的烏恒還不是人族神體,是更弱勢的一方。
對此烏恒只是淡淡回應道“那又管我什么事情呢”
“是你是你去年你率軍踏平了青陽盟,我的妻子她,她在那場戰斗中滅亡了。”劉管事吶喊到最后已經沒了氣力,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轉,而后順著臉頰浸濕了衣衫。
“這都是命中注定,改變不了的結果。”烏恒環抱雙臂,并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蒼老的聲音陰吟片刻,釋然道“是啊,對于如今的你來說,他們的確都是微不足道的人物,是螻蟻,一只腳就可以碾碎的螻蟻,也包括我們。”
劉管事道“可是,你為什么要如此冷血因為有了強大實力,就要拆散別人的家人嗎”
烏恒也不辯駁,回答道“我也不想拆散你們的家人,只是一定要去做的事情,就只能做了,殺人就是殺人,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掩飾我殺人的事實。”
他又道“武修界本就弱肉搶食,你們活到這把年紀了,還如此的單純天真”
“可惡,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劉管事拳頭握得嘣嘎脆,已經處在暴走邊緣。
“打住吧,別天真了。”
烏恒眼神冰冷下來,嗤之以鼻的一笑,道“你們殺的人不會少吧還總是借著正義之名去剝奪他人性命,難道那就不是殺人”
“我們殺人都有理由,可你卻完全無情冷漠,你這樣的魔頭一日不死,中州早晚有災難降臨”
“帶著理由殺人和不帶理由,又有什么本質不一樣殺了人,不一樣剝奪了別人的家庭美滿”烏恒開口。
此言一出,地穴一時間陷入沉默。
劉管事思索許久,發現烏恒說的很對,殺人就是殺人,帶著理由帶著正義之名剝奪他性命名也一樣是殺人。
驀然間,地穴傳來了鼓掌聲,掌聲干巴巴的,應該是由一只已經沒有太多肉的手掌發出。隱藏在暗中的老者道“不錯,不錯,三年一晃,你的確成長到了我們都無法觸及的境界,無論是實力還是心境,難怪你能在中州名聲大震”
“你已經能做到不去給自己找理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樣的心境,早就遠超同代”
烏恒不置可否的一笑,而后語氣低沉下來道“劉平公,你應該沒想到三年后,我的實力早就不是你能戰勝的了吧。”
隱藏在暗中的枯廋身影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發出沙啞的笑聲道“呵呵,事實如此,我也不否認,原來你還記得那個三年之約。”
“當然記得,當時我還只是個通靈修士,你已經是一方巨擘,站在中州最巔峰的通天級別存在,當時的我感覺你距離我遙不可及,沒想到回頭一看,已經在身后的腳下了。”烏恒感慨萬千,恍若隔世。
“很不公平,命運不公,你一個小小的通靈境修士居然真的完成了三年之約,在三年內越把我趕超在腳下。”劉平公用沙啞聲音著宣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烏恒道“既然你是這樣想的,也注定你只能這樣被追趕。”
“呵呵,你的境界很高,我無法理解,不過,今天你死期已經到了。等待了三年,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膽,當一次次聽到你在大陸鬧出的那些動靜,我就會很慌張,生怕無法戰勝你,但今天,似乎是我贏了。”一個枯廋的身影邁著沉重步伐走來,漸漸出現在烏恒眼前。
見到劉平公的真實面貌,烏恒都不免渾身發毛,驚訝道“居,居然成了這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