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殺人都有理由,可你卻完全無情冷漠,你這樣的魔頭一日不死,中州早晚有災難降臨”
“帶著理由殺人和不帶理由,又有什么本質不一樣殺了人,不一樣剝奪了別人的家庭美滿”烏恒開口。
此言一出,地穴一時間陷入沉默。
劉管事思索許久,發現烏恒說的很對,殺人就是殺人,帶著理由帶著正義之名剝奪他性命名也一樣是殺人。
驀然間,地穴傳來了鼓掌聲,掌聲干巴巴的,應該是由一只已經沒有太多肉的手掌發出。隱藏在暗中的老者道“不錯,不錯,三年一晃,你的確成長到了我們都無法觸及的境界,無論是實力還是心境,難怪你能在中州名聲大震”
“你已經能做到不去給自己找理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樣的心境,早就遠超同代”
烏恒不置可否的一笑,而后語氣低沉下來道“劉平公,你應該沒想到三年后,我的實力早就不是你能戰勝的了吧。”
隱藏在暗中的枯廋身影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發出沙啞的笑聲道“呵呵,事實如此,我也不否認,原來你還記得那個三年之約。”
“當然記得,當時我還只是個通靈修士,你已經是一方巨擘,站在中州最巔峰的通天級別存在,當時的我感覺你距離我遙不可及,沒想到回頭一看,已經在身后的腳下了。”烏恒感慨萬千,恍若隔世。
“很不公平,命運不公,你一個小小的通靈境修士居然真的完成了三年之約,在三年內越把我趕超在腳下。”劉平公用沙啞聲音著宣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烏恒道“既然你是這樣想的,也注定你只能這樣被追趕。”
“呵呵,你的境界很高,我無法理解,不過,今天你死期已經到了。等待了三年,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膽,當一次次聽到你在大陸鬧出的那些動靜,我就會很慌張,生怕無法戰勝你,但今天,似乎是我贏了。”一個枯廋的身影邁著沉重步伐走來,漸漸出現在烏恒眼前。
見到劉平公的真實面貌,烏恒都不免渾身發毛,驚訝道“居,居然成了這種模樣”
{}無彈窗“是啊,正如你所說,老朽過的日子的確很難受。”蒼老的聲音這樣回答著,似乎很疲倦,并非是身體上的疲倦,而是心累了。
“或許三年不見光,對于閉關中的修士來說,只是彈指一揮間。但老朽可都是日夜被淹沒在仇恨中,為了殺死你,不眠不休的在山洞中布置陣紋。隱忍這里的骯臟,這里令人感到窒息空氣。一個月,兩個月,就這樣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吃著地穴里的老鼠,從不踏足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失去了,家人,朋友,被效力一生的圣地視為叛徒,只不過我的追殺令好像已經撤銷,因為圣地被你給踏平了。”
聽著這些經歷,烏恒已經隱約知道是誰,道“既然如此,何不痛快站出來殺了我。”
“不要著急,我來問你個問題,年輕人,不知你是否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三年前,我剛來中州。”
“我的孫子,就在三年前被你所殺。”
“那也是我的兒子”這時,靠在山洞巖壁上劉管事用著全身力氣吶喊了一聲,補充道。因為用力過度,他的臉部表情有些微微扭曲,寫滿了瘋狂,惡狠狠瞪著烏恒。
黑暗中,烏恒不斷關注著四周動向,但因為精元之力與元神之力都被強行壓制,他的感知能力大大降低,難以判斷隱藏在暗中的老者究竟匿身何處。
聽完種種講述,烏恒猜測道“你們說的是劉博弈吧”
“噢沒想到如今大名鼎鼎的人族神體還記得那個小人物”蒼老的聲音略感詫異,用著自嘲口吻。
劉管事雙拳緊攢,恨得壓根癢癢,瞪著烏恒道“殺一個人,對于你來說,就是這樣的輕描淡寫么”
“是,的確是如此的輕描淡寫。”烏恒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