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世界之后。
林楓不由微微沉思起來,今日得到的消息確實蠻多的,可惜分身乏術啊,無法去別的宇宙,如果能夠去別的宇宙,倒是可以去那些地方尋找一下機緣。
特別是無上神庭的機緣,無上神庭竟然又出現了,但可惜不是在九州宇宙之中,如果能夠進入無上神庭,說不定就可以得到永生的秘密了。
上次自己進入無上神庭的時候修為還不強,難以深入無上神庭,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現在的自己可不是當年的自己能夠相比的了。
林楓將子母磨盤取出,他覺得或許可以用子母磨盤將一些墮落生靈召喚過來。
不過林楓隨即想了想,還是斷了這種想法。
因為這個地方畢竟是神農氏的地盤,自己如果將那些墮落生靈引到了神農氏的地盤總歸是不好的,林楓打算從神農氏離開之后,再嘗試著用子母磨盤吸引一些墮落生靈過來?。
翌日,炎芮來到了林楓這類,看到林楓之后,她問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從殘破小世界之中出來了??出來那么早,實在是太可惜了!”
林楓說道,“該得到的機緣都已經得到了,繼續待在里面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因此便從里面出來了!”。
炎芮點了點頭,也沒有詢問林楓得了什么機緣,畢竟修煉者世界還是比較忌諱這些事情的,炎芮雖然性格有些高傲,但她人又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林楓說道,“你們這里應該有供奉神農皇的神廟吧?我打算去祭拜一下神農皇,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炎芮說道,“不過我需要先去通知廟祝一聲,他們需要準備一下,才能夠進行祭祀!”
如果是別人祭祀的話,可能不會那么的麻煩,估計磕幾個頭,上幾炷香就完事了。
但是林楓的身份與眾不同,而且實力深不可測,神農氏鐵定會極其重視林楓前去祭拜神農皇。
所以一定會準備萬全,到時候祭拜儀式應該會無比的莊重。
林楓覺得,莊重一些也好,畢竟祭拜的可是三皇之一啊,人族真真正正的鼻祖,這個紀元,如果不是神農皇的話,人族是不是能夠在這個紀元生存下來都不好說。
林楓說道,“那便有勞你去與廟祝說一說這件事情”。
炎芮說道,“我現在就去說這件事情,待會我再過來!”
林楓心說,“待會你就別過來了,我想看看書,好好學習,當一個安靜的學霸!”
不過炎芮沒給林楓開口的機會,便已經跑了出去,風風火火的,讓林楓也不由有些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接觸下來,林楓發現炎芮還是頗為有意思的一個人。
半個時辰之后,炎芮回到了林楓的住處,看到林楓一邊喝著茶,一邊翻閱著古籍,她說道,“我已經將你要前往神廟祭拜的事情告訴廟祝了,廟祝說需要三天時間進行準備!”
“多謝,來,喝杯茶解解渴!”林楓笑著說道,然后給炎芮倒了一杯茶。
炎芮坐在林楓旁邊,笑著看向林楓,問道,“你看的是什么書?”。
林楓將這本書交給了炎芮。
“論語?”。炎芮有些犯嘀咕。
顯然。
她并不知道論語的出處。
儒門發展起來的時候。
神農氏早就已經隱居不知道多少萬年了,而且儒門在世俗世界影響力比較大,在修煉者世界影響力比較小。
再加上多年前就已經沒落了,知道儒門經典著作的人確實不太多,天界就更是如此了,當年儒門最為鼎盛的時候,也未能將力量滲透進入天界之中,更何況現在呢?
林楓這本論語并不是仙經論語,而是世俗世界流傳的版本。
上面的許多內容,還是很值得深思的。
比如學而篇寫到: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從這些內容之中可以看出來,儒門圣人的思想是什么樣的,哪怕只是觀看論語普通篇。
也能夠從其中悟出許多的人生道理來,而這些道理對做人,對修行都有很大的好處。
炎芮翻看了一下這些內容,隨即笑著說道,“這書上面所寫的內容,倒是十分有意思的,仔細品味一下,又好像蘊含了許多的大道理,能夠寫出論語這本書的人物,定然是諸世先賢!”
林楓說道,“當然,孔圣人,可是人族一位了不起的存在,可惜生不逢時啊,此人創造出儒道,他的思想,確實很不一般,如果生在這個年代的話,成就難以想象!”。
林楓如此說,自然是有道理的,畢竟孔圣人所在的年代,其實修煉者世界已經進入了低潮期,可就算低潮期,他依然憑借著創造出了儒道的功績,成功的突破到了圣人境界。
可以想象,如果他在這個修煉盛世之中,將會修煉到何種境界吧,林楓覺得,他突破超越境界完全沒有問題。
但有時候,人的命就這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有時候命運是天注定的,一些命運可以改變,而一些命運,注定無法改變。
炎芮說道,“那我能將這本書上面的內容烙印在玉筒之中嗎?我覺得這本書的許多話都很有道理,我想多多研究一下上面的這些內容!”。
“這本書送你了?!”林楓笑著說道。
“多謝!”炎芮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她也沒有在林楓這里待太久時間,畢竟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如果待太長時間難免會傳出來一些閑言碎語。
時間過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