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四十年前，或許你還能看到我們未完的研究，那時候局里還存在著一隊超凡士兵，不過隨著血蘭花的滅絕，起碼除了這些年收服的異能人士，尼古拉斯手下應該沒有掌握屬于自己的超凡傳承，奇怪的是，二戰以后，不知為什么，曾經遍布歐洲的巫師之類的強大超凡者全都銷聲匿跡了，留下的只有偶爾覺醒了一些血脈力量的巫師學徒，哦，現在叫做‘異能者’或者‘變異人’。”
約翰聞言不由撇嘴。
“好好的巫師學徒不好聽嗎？這個變異人是誰起得名字？太難聽了……”
哈根博士聽了拍手笑道：
“我就說這個名字不合適嘛，尼古拉斯這小子非得聽那個什么塞巴斯蒂安的，現在變異人的名字已經傳播出去，想改也改不掉了。”
不過哈根博士的回答也讓約翰明白了自己的猜測實錘了！
而從那位局長的態度和哈根博士的說法中，戰保局已經超過四十年沒有穩定的開發自身超凡人手的能力了。
那么那些有著不凡力量的特工和工作人員就顯得十分可疑了。這也就是他有神性視覺這種神靈層次的視角，不然這些隱藏在戰保局里的人可是連尼古拉斯這個局長也基本沒有發現過什么異樣。
于是約翰故意看著尼古拉斯，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讓一直偷偷觀察著約翰的局長大人心里莫名的一突。但是又察覺不到什么問題。
跟哈根博士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多數都是達斯·哈根這位老德意志人在感懷當年德意志帝國的盛況，還有在巫師聯合會旗下工作的往事。
顯然相比在巫師聯合會或者說九頭蛇旗下，這些年他背井離鄉、寄人籬下，日子過的不是很舒心。
先是被美國政府要挾不得不投向美利堅以保證自身不被追責，然后又被軍方調走，直到后來血蘭花的消失導致超級士兵血清研究停擺，那些人才會放手，讓他加入到科學戰略與后勤保障局，日子才算輕松了一些。
作為這個基地的首席研究主管，哈根博士還是有著自己的傲氣的，當著尼古拉斯·弗拉德爾這位局長面前，他也毫不顧忌的吐槽美利堅制度和習俗的奇葩、各種在這邊發生的糟心事，還有戰保局這邊的一些他認為不滿意的地方。
尼古拉斯聽了也只能面無表情，既不表示解決問題，也不表示否定，因為只要他有所表態，那么這位一百多歲的老頑固肯定就會纏上他，這是尼古拉斯跟哈根博士相處幾十年來所得出的結論。
看著哈根博士隨意吐槽，將尼古拉斯這個局長大人說的不敢搭茬的樣子，約翰也不由在心里好笑，想起當年史密斯也是很怕哈根博士的上門嘮叨。
一番敘舊，哈根博士倒是老當益壯，沒有什么疲憊，反而精神奕奕的站起來說：
“沃克，咱們這么多年沒見，這世界的科學發展已經超出當年許多，走，我帶你看看我所主持的最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