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晏心中一驚，又試了一次，面板還是無法調出。
“失靈了？”
凌晏只好向上走回一點，企圖再試一次。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只能不斷往下走，卻再也無法往上了。
周圍的死氣一直環繞著他，猶如一條條枷鎖，將他鎖在了谷底。
前進，可以。
后退，不行。
“這么說來，只能被迫一路往下了。”
“……無所謂，反正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凌晏一點都不慌亂，就這么順其自然，繼續往下走去。
但無論他下潛了有多深，周圍的景物依舊一成不變。
凌晏突然想到了什么。
“若是無法返回，又不能連接上系統指令，豈不就是他們所說的‘消失’了？”
凌晏心里一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深淵底下怕是會有不少人。
只不過，是否還活著就說不準了。
畢竟精神體若是與肉身分離太久，兩者都會枯竭。
“可是在進入碑林海之前，條款上明明清楚地寫了‘若遇危險可以隨時退出’，難道掉進深淵里的情況不包含在內嗎？”
因為在進入碑林海后移速大幅下降，所以凌晏也不能按自己往常的水準來判斷此刻究竟下潛了多遠，離古碑有多長的距離。
他很茫然，總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突然，凌晏似乎在下方看見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無窮無盡的黑霧中，凌晏看到了白色的一角。
“那是……”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忙又往下走了一點，確信眼前所見的，居然是個古碑。
看樣式，與其他的古碑完全不一樣，無論是材質還是顏色，都與眾不同。
這樣一截古碑在不知深淺的谷底出現，難道實在代表著什么嗎？
“這上面……該不會也會有人被傳送過來吧？”
凌晏感覺眼前這截古碑才算得上是最低的一座，先前他所降落的，不過只能算倒數第二而已。
可是這事情未免太過詭異了，要知道第一和第二相差的距離未免太遠了一些，起碼凌晏在上頭根本看不到底下還藏著一個古碑啊！
這雪白色的古碑如同定海神針一般插在黑霧中，凌晏驚疑不定，緩緩降落在了上面。
然而，在他的腳碰到古碑的一瞬間，凌晏身體突然如同觸雷了一般，猛地向后退開。
幾乎在他退開的同一時間，原本平靜的古碑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不算弱的光輝。
伴隨著這光輝的，是一股猛烈的吸力，凌晏一連往后退去了好幾步才沒被波及。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有只鞋子被吸進去了。
就連身上的衣服，也開始發出了縫紉線斷裂的聲音。
“艸。”
凌晏暗罵一聲，干脆將另一只鞋也扔了，身體頓時又輕松了一些，幾個箭步就脫離了吸力范圍。
好在光輝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奇的是，雖然吸力很強，但是并未將周圍任何一絲死氣吸進去。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后，兩只鞋子早已沒了蹤跡。
“大概是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去了，這個石碑果然不簡單。”
凌晏想了想，感覺之前下來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被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