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點頭，回答：“看到了，腫得跟豬蹄一樣。”
“你罵誰是豬？”
“誰的手腫得像豬蹄我就罵誰。”
“少爺...少爺！冷靜，冷靜啊，大公在上面，三大侯爵也在，不能胡來。”下人們趕緊拉住卓爾勸道。
“放開！老子知道！”卓爾惱火的沖高文咬了咬牙，伸出左手點他：“我看你到時候怎么丟人現眼！”
目送著卓爾氣呼呼離開，走到一個專為貴族子弟們等候的隊列，高文有些好奇的自語道：“法陣系取消了建制...為什么會這樣？”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來參加什么蒼月塔的招生考核？”
突然間，背后的冷艷少女也主動開口說話了。
她皺著又長又細的眉毛，看待高文好似在看一個剛從井里跳出來的青蛙，“現在這個時代，每個魔法師都或多或少會學一點法陣知識，用來制作卷軸和附魔。專精法陣不但費時費力，投入高回報少，自身也沒有任何攻擊力和自保能力，誰會去學？”
“可我聽說卷軸和附魔道具售價都是很昂貴的，難道吸引不了魔法師嗎？”
少女側頭翻了個白眼，冷聲道：“這兩者有沖突關系么。研究法陣動輒十幾二十年才算入門，制作卷軸和布置陣法又十分危險，萬一疏忽大意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假如你是武者，你是愿意當劍圣，還是愿意花一輩子時間去打造一把能捅死劍圣的兵器。”
她說著，扭過頭去，落下兩個清楚的字眼：白癡。
高文摸了摸鼻子，盡管覺得少女的話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爽，硬著頭皮說了聲謝謝。
咚...咚...
兩記銅鑼敲響，遽然間，演舞臺上傳來一陣騷動。
“考核開始，請各位考生按次序上臺！”
五名蒼月塔的中級魔法師齊齊往前邁步，身前多出一張水晶桌，落了下來。
隊列開始緩慢向前行進，不時響起唏噓的聲音，一個個來時激動興奮的少年少女，神情落寞的從高臺上走來，垂頭喪氣，甚至在哭泣。
高文倒是還好，而他左右隊列的不少同齡卻是因為緊張連得身體都弓了起來。
“哎呦...我的肚子...”
“糟了...肚子好疼...”
“我...我也是...”
突然間，這些考生全部臉色煞白的捂住小腹，一個個的并攏雙腿，從額頭滴下大顆汗珠。
而最前面正在接受考核的少年，本來還想著忍住腹痛，結果卻在坐下的瞬間放了一個屁，令對面的魔法考核官瞬間臉色大變，直接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身為魔法師，定力最是重要，竟然在考核時放屁，荒謬！無禮！惡臭！”
那名考生不知所措的被人帶走，留下了一股子讓人難忘的味道。
“我...我不行了...”
接下來，更是陸陸續續的有考生離開，哪怕失去資格，也好過被人拖著趕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冷艷的女孩也疑惑起來，轉頭對高文說：“怎么只有你和我沒事？”
高文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上被踩進泥巴地里的牛肉干，又指向之前熱情分發牛肉干的少年佐羅。
“是他在牛肉干里下藥？所以你剛才...”女孩話音微滯，又問：“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高文回答：“你家里人沒告訴過你，出門在外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