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瞟了眼正在互損的兩個老人，咬在凰善耳朵邊上道：“我也不會找到碧瓊。”
凰善臉色一變，正要下意識喊出來，就被龍萱捂住了口鼻。
龍萱輕聲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我再和你說。”
凰善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沖她點了點頭。
“她……沒事么？”猶豫了下，凰善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準，不能說沒事，但……也不能說有事。”
凰善：“……”
凌汐明白龍萱的意思，凰碧瓊是死了，這算有事，但是青鸞卻活著，而且養地白白胖胖，所以算沒事。
只是龍萱解釋的時候，讓不知情的凰善聽得一頭霧水。
前世有薛定諤的貓，這世有龍萱的青鸞。
正當兩人竊竊私語時，突然聽到了“嘭”一聲巨響。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正把一張小茶幾拍碎的龍懷古。
“臭泥鰍，你沖誰發脾氣呢？”凰飛正秀氣地翹起蘭花指拈起小茶杯，陰柔的語氣讓凌汐想起了電視劇中常出現了反派人物——東廠督公。
“就沖你這只禿毛還裝嫩的老麻雀。”龍懷古怒道，“你特意過來就為了找我說這事？”
凰飛正冷笑道：“不然呢？你見我什么時候沒事來你們泥鰍窩？”
“沒得商量！”龍懷古道，“我孫女剛回來，你們主意就打她身上來了。”
凰飛正輕柔地放下了茶杯，換了翹腿的方向，兩只手交錯搭在膝蓋上，一雙秀目注視著龍懷古，突然冷笑道：
“當日，你拿著那本古籍找到我時，是怎么說的？”
龍懷古語塞，老臉漲得通紅。
“我替你說吧。
兩家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必須要團結一致，任何人都不能置身事外，任何人不遵從兩家聯席會議的安排，都是判族重罪。
這是你原話吧？”
見龍懷古微微頷首，凰飛正繼續道：“兩家聯席會議封山時做的決議是什么？”
龍懷古沉默片刻道：“龍鳳兩家所有族人，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快的速度修復龍鳳臺。可是……”
“可是什么？”凰飛正靠在椅背上，收起笑容，語氣冰冷道：“龍萱難道不是龍隱家人？”
他舉起右手，凰勝把一本線裝古籍交到他手中。
“這本古籍是你找出來的，經過這幾天的實驗，記載的內容應該屬實無誤。”凰飛正翻到其中一頁。
“當時我們選擇第二方案，是因為沒有第一方案沒有合適人選，如今龍萱回來，第一方案有了合適的人選，你為何拒絕？”
龍懷古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解釋，耍光棍道：“只要我在，你就斷了念頭。”
他揮揮拳頭道：“要么你現在打死我！我死了，你隨意。”
此話一出，凰飛正五人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打死龍懷古？恐怕涅凰全族人一起上，也只能勉強打個平手吧？
凰飛正冷眼看他道：“龍懷古族長，希望等會在聯席會議上你還光棍得起來。”
說罷，他站起來勝似美女四人道：“我們走！”
五人快速離開，凰善遞了個抱歉的眼神，也跟著出去了。
龍懷古關上門，罵了句臟話，轉身過來時臉上陰晴不定。
龍萱正要詢問發生什么事，就聽龍懷古道：
“萱萱，你馬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