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三人異口同聲。
秦玲嘆了口氣，“不過是我的一個門眾而已…”
鄭十方：“這倒怪了…一個普通的門眾不見了，還值得你親自前來報案？”
秦玲：“她的地位雖然不高，確是碧霞元君欽點的弟子，之前借調給靈修學院，做代課老師…打申請的時候你們應該都見過她…”
鄭十方面無表情。
“是她！”巴鐵憋住氣，“是那個叫美之子的老師？！”
秦玲看向鄭十方，“正是…”
鄭十方無動于衷。
巴鐵：“這就對了！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偷了泰山令潛逃了！你們神女宮難辭其咎，要為這件事情負責！”
秦玲瞪起眼睛，“豈有此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神女宮偷了你們真仙宮的東西！？！”
巴鐵：“你跟我向來不和！這次肯定是挾私報復！”
秦玲：“鐵哥！我們可是親師兄妹！妹妹我怎么會會干這種事呢？！”
巴鐵：“你個惡毒的女人，陰陽雙修，廣收處男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秦玲也怒了，“你個老王八蛋！你私下吞噬泰山君靈魂碎片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巴鐵：“你慫恿門人偷偷泰山令，圖謀不軌！我要上天庭舉報！”
“好啊！我也要把你干的那些個好事統統抖出來，看看誰先死！”秦玲針鋒相對。
巴鐵：“你！”
“夠了！你們兩個混蛋！”謝晉喝止二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謝晉：“你們兩個混蛋說的什么？我根本聽不清，那個…鄭大人…我這個人哪年紀是大了，最近老是耳鳴耳鳴的，你呢？”
“咕嚕…”鄭十方低頭不語。
“鄭大人？”謝晉抬高了聲音。
“哦？！”鄭十方驚醒過來，用力坐正了，“謝老？您說什么？我剛才睡著了…”
“唔…”謝晉滿意點頭，“現如今哪，天庭也難，我們也難，你們更難…天庭上的大爺們把這一攤子的爛事都托付給我們了，咱們總得拿個章程才是啊…”
鄭十方：“您說的是…”
謝晉：“你看這個…怎么處理…”
鄭十方肅然起身，對著謝晉躬身行禮，“全憑您老安排…”
“哎！”謝晉一擺手，“老了老了…不成了…這事情啊，還是得你們來定，你們來做…這世界早晚都是你們的嘛…”
鄭十方一臉微笑，“此事事關重大，卑職不敢妄做決斷…”
“等一下！”秦玲打斷鄭十方的話頭，“老鄭！我再問你一次！你今晚巡城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發現？！”
鄭十方：“這個…”
秦玲：“有什么就說什么！是不是有異常情況？！”
鄭十方沉下氣，“是…”
秦玲：“有什么發現！你倒是快說呀！”
鄭十方：“屬下擊斃了幾十個走私犯…”
秦玲：“有這種事？！按照天庭定下的規矩，這幫人不是應該先抓起來，慢慢定罪嗎？”
鄭十方：“最近走私猖獗，屬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秦玲：“尸體在哪？！本座要親自驗看！”
“這…”鄭十方的臉上略顯猶豫。
秦玲：“有什么不方便嗎？難道你怕我會發現什么？”
“既然如此…”鄭十方摸起腰牌，“把尸體帶進來…”
“是…！”腰牌閃了一下，做出回復。
“吱呀呀…”
厚重的大門再次打開。
一男一女兩個青衣，拖拽著紅繩纏繞的圓球步入大堂。
二人上前行禮，“師父…”
鄭十方面無表情，“打開…”
“是…！”女青衣手指一抖，圓球陡然散落，滾出滿地的尸體，大堂沒瞬間灌滿了血腥氣。
鄭十方：“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二人躬身行禮，“是！”
“慢著…！”秦玲的視線切向二人，“只有這些嗎？”
鄭十方：“沒錯…”
秦玲瞪起眼睛，“我在問他們！”
“說…！”秦玲后背的光輪陡然增亮，映得二人睜不開眼睛，腳下一軟，跪了下去。
“說…這些就是全部了嗎？”秦玲的目光刀子般切入了二人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