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昊不用肉眼去看，長槍以一個玄妙的角度刺出，正好對上了鬼圣的攻擊。
瞬間。
兩人就對戰了上百次。
天穹上，唯有兩道殘影，讓人看不清局勢如何。
“單昊，麻煩了！”
灰衣老嫗看到這里，搖搖頭，面色有點不愉。
以單昊的實力，按道理來說，不會這么快就出現敗跡。
畢竟半步大能跟大能，也只是相差了一個小境界，哪怕是擁有莫大的差距，可也不至于差距大到這樣的地步。
究其原因。
還是因為單昊先是戰敗沈弘，消耗了大量的真元，而出手的鬼手也不是一般的大能。
如此一來，差距就呈現的有些大了。
在外人看來，兩人交手速度快若迅雷，根本看不清誰高誰低。
但在老嫗眼中看來。
單昊這是被鬼圣牽著走。
鬼圣快，他就不得不跟著快，鬼圣慢，他也是跟著慢。
整個戰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鬼圣的掌控當中。
一旦跟不上這個節奏，那就是落敗的時候。
“要想破局，難了。”灰衣老嫗看著天穹上的戰斗，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單昊如今距離大能只差一步之遙。
能夠跟真正的大能者生死搏殺，說不定還有參悟破境的機會。
所以，眼下的局面是一種危機，也同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過——”
“這人看著雖然陌生，不過招式套路倒是有點眼熟，妖族，哼！”
灰衣老嫗心中冷哼一聲，已然了然。
別人不知道鬼圣的身份。
但她卻不可能不知道。
當初人皇伐妖的時候，欽天監也是攻擊妖族的利器，作為欽天監內的強者之一，灰衣老嫗的見識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
整個戰局里面。
除卻單昊跟鬼圣的戰斗外，就只有秦書劍跟杜成武的戰斗引她注意了。
雖然大陣布下。
哪怕是以她的實力，也不能直接穿透進去，看出戰果如何。
但從隱約間傳來的氣息波動，也能發現一些端倪。
此時。
陣法內。
末日般的世界已經徒然一變，化為了一方猶如寒冰鑄成的世界。
杜成武現在也沒有一開始的意氣風發，模樣狼狽至極，身上也是受了不少的傷勢。
至于秦書劍。
現在面色煞白的有些嚇人，每隔一段時間就磕一粒養神丹，維持大陣的力量運轉，然后不斷的向著杜成武轟殺。
砰！！
空間突兀崩裂，無盡的空間亂刃從其中爆發出來。
杜成武面色猙獰，一拳轟擊出去，在泯滅空間亂刃的同時，他也是被這股力量震的向后倒退，身上又再次多了幾處創口。
“秦書劍，你就這點能耐嗎？”
“陣法維持了這么久，你的力量也禁不住消耗了吧！”
“你終究是耗不過我，待到大陣破碎，本侯要將你碎尸萬段！”
杜成武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憤怒，說話的聲音只是冰冷的嚇人。
雖然現在他的傷勢不輕。
但也同樣可以感受到，陣法的力量已經在逐步減弱。
這種情況，就說明秦書劍的力量也在不斷的減弱。
“殺我，倒不如我先殺了你！”
凜冽的聲音傳來的同時，空間猛地破碎，一道指罡洞穿虛空，直接向著杜成武轟殺而來。
對此。
杜成武早有準備，一拳印出，將指罡泯滅。
也就在這時。
一具百丈身軀直接踏空而來，一掌猶如巨大磨盤般，轟然間碾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