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條人道長河和他以前所看到的也不同。
楚元的人道長河，仁慈博愛中，卻又帶著狂猛無比的炙熱，這是征伐好戰的氣息，代表著一國子民的氣質和帝皇的意志。
人皇劍也和極古時不一樣，光輝更為猛烈。
“程宣拜見皇！”
程宣這位大高手直接跪了下來。
“皇！”
其他人看到大長老跪下，也是同時下跪。
“平身。”
楚元知道他們是懾服在人皇的氣息下。
“人皇并非獨屬某人，而是無數生靈的信仰，我知道，您不是極古時期的人皇，極古皇的時代已經逝去了，您代表著這個時代，這個紀元的皇，我們永世效忠于皇！”
程宣道。
人皇是一種稱號，無數生靈信仰他，他就是新得人皇，代表億萬生靈的信仰，楚元能夠執掌人皇劍，那他就是自己要效忠的皇。
極古的人皇消失了，但這個時代的皇又出現了。
“極古時的皇為何而戰？”
楚元詢問。
“皇，這件事情非常復雜，當然我不是天道神，也就是個小人物，不僅是人界天，更將三十三天以及無數異度時空內的存在都牽扯進來。”
程宣立刻開口。
楚元的氣度在他靈魂里此刻太高大了，又太霸道了。
“不過我記得是為了紀元，為了永恒而戰。”
“紀元，永恒。”
楚元微微點頭，“在大戰結束后的歲月，你們都沒有離開過。”
“沒有離開，無法離開，當年這里是古源天戰場，六神大戰，天崩地裂，天地都毀了，我看到古源天也在崩潰，在消失。”
程宣嘆道：“我也嘗試離開，但外界天道混亂，我都離開不了，其他人更沒有可能離開。”
楚元倒是忽略。
他能很簡單的進來，那是因為他的實力媲美天道神，無懼天道混亂。
“六神大戰？”
楚元知道他說得的六神，是六尊天道神靈。
“是。”程宣道：“這六神一尊為人界天天道神，一神為古源天，而后敵對四神，為眾神天的一尊神，地獄天神，萬魔天神，和一尊負岳。”
他模擬出了畫面，是六神對立。
人界天天道神和一個女子并肩站立，那個女子應該是來自古源天。
“最后戰況。”楚元道。
“慘烈，古源天的神和萬魔天的神同歸于盡，天道長河都湮滅了，而我人界天神也燃燒自己的天道，斬殺負岳，毀滅地獄天神，最后和眾神天神一同毀滅。”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當年的慘烈，想到這里，渾身都在顫栗。
楚元沒有親身經歷，但他仍然感受得到當年的悲壯，兩神死戰四神，造成一同毀滅的結局。
“極古已經過去，你們極古所信仰的皇已經逝去，朕不是你們心中的皇，而是神武的皇，但朕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信仰于朕，朕可以帶你們離開葬世大深淵。”
楚元聲音轟隆，震撼心靈。
“我等愿意投靠！”
程宣沒有猶豫。
他何嘗不知道，楚元已經不是人界天的皇了，但他能夠掌控人道長河，圣物神槍都懾服于他的偉大氣息，就讓他必須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