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圣女？”
羅睺黑毛筆一般的眉毛緊緊的扭在一起，語氣不解，“為什么會突然想到她？”
九鳳深深地看了一眼銀河之中的那把巨劍，在昊天一派，她比誰都要了解星辰的力量。
因為現在的她就有這份本源，是來自小衣的。
“這個凌云有雪女的味道，雪女有沒有隕落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成了一個廢人。既然如此，凌云還有這種力量，就只能來自星河圣女了。”
羅睺眼中回憶之色甚濃，他想了很久后才說道：“確定，星河圣女是被昊天親手斬殺的。斗姆沒能救下她，本源也碎了，靈魂甚至都進不了輪回。”
“哦。”
九鳳應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那可真奇怪啊！已經斷絕的本源為什么還能重現？”
一人可能會看錯，但兩個人都未必了。
羅睺也是察覺到了怪異之處，再看凌云的眼神就變得更加復雜了。
“昊天隱瞞了太多，我們不過就是一枚棋子。”
九鳳聽了，嫣然一笑道：“堂堂魔主也甘愿當棋子？”
羅睺道：“得到本座想要的，當棋子又有何妨？”
“好吧！我無欲無求，現在只想抓住這個凌云！”
“哦？真的動心了？”
“那倒沒有，我討厭那兩朵花的一切，包括她們的心上人。”
……
銀河之內，凌云和帝江打的有來有回，但帝江漸漸拿到了優勢，因為魔域的人已經到了。
凌云現在算是體會到了鬼都的困境，千萬魔兵的力量就跟還在凡人時沒了空氣一樣，那是窒息的感覺。
噗！
帝江吐出一口濁氣，那濁氣中有點點星光在爍動，凌云一接，便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這是小衣的本源。
帝江聲如奔雷，道：“你是故人？”
凌云劍光燦燦，切割濁氣，沒有回答帝江的問題。
他心想，當年小衣被吸取的本源已經被對方煉化成自己的東西了，能在銀河中找到一絲星辰力量也是正常。
不過這會不會暴露小衣和星辰心還很難說。
“本座曾親自煉化過一人的本源，你和她很像，但卻又不可能……”
帝江一邊攻擊防守，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凌云面無表情，總覺得對方是在套自己的話。
糾纏許久，西皇塔變大，罩住了巨劍，同時也蓋住帝江。
帝江嗡嗡直笑，這種鎮壓簡直小兒科。
然而，他高興的太早了。
凌云冷冽地一使勁，西皇塔一下子爆炸開來，四散的碎片直接貫穿了帝江的身體。
他的翅膀被割下一半，渾身都充滿了道傷。
“臥槽！”
道德天尊喊出了一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詞語來，高高的發髻搖搖晃晃的，滿面震驚。
百萬里之外，正在搏殺將臣的西王母殺招陡然僵住了，威嚴凌厲的眸子充滿了錯愕。
一座帝器被引爆，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比震撼的，畢竟神兵就好比花了無數年的心血養成的孩子。
“這家伙……”
羅睺也是瞪大了眼睛，西皇塔有多強，只有他們這些老對手才會知道。
他仍然記得那位女帝曾經手持皇塔立于三十三重天之上橫掃千軍的絕代風姿。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西皇塔就是西王母的象征。西王母傾盡心血，日夜以神魂供養，方才有了今天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