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失殺人罪成立，依法判處4年有期徒刑，并賠償受害人程立雪誤工費、精神損失費、訴訟費等約合12萬人民幣。
潘孝海故意殺人罪因證據不足，在此宣判無罪，當庭釋放！”
程立雪緊握拳頭，緊緊的盯著被告席上得意洋洋的潘孝海。
至于那個被拉出來頂罪的人，程立雪都懶得看他一眼。
“呵呵，你個臭廚子還想玩過我？”
“你那死鬼老爸老媽的賠償你一分都別想拿到！”
“記住了，你就是個下賤的屁民！別想和我們玩這一套！”
程立雪沉默的看著潘孝海那得意的背影遠去。
忽然，他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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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面對法官的詢問，戴著手銬的程立雪微微一笑。
他轉身看向了原告席上的潘父。
他還記得當他用刀劃開潘孝海喉嚨時對方那驚恐到了極致的表情。
他還記得生啖其肉時自己心底里蔓延而出的混沌。
他緩緩的彎腰作出一禮，面帶微笑，極盡優雅與瘋狂。
看到潘父臉上那無法抑制的怒火，程立雪更加的開心了。
“程立雪因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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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遺言嗎？”
旁邊好心的獄警問道。
“沒有了，謝謝。”
“不后悔？”
“當然不。潘孝海殺我父母，不手刃仇敵，飲其血，抽其筋，生啖其肉，我枉為人子！”
“不忘家仇，這是孝。當判死刑，這是法。我自問心無愧。”
“只是可惜了我立下的要吃遍祖國大江南北的志向。”
程立雪微笑回應。
獄警嘆了口氣，好一個問心無愧。
“......走好。”
他平靜的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嘣！”
一聲槍響，但程立雪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來。
是射偏了嗎？
程立雪微微疑惑。
但等待了良久都沒有等來第二聲槍響，程立雪不由得困惑的睜開了眼睛。
但入眼所見之處，卻不是剛才那個寸草不生的刑場，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這......?”
他下意識的想要活動身體，發現四肢變得無比的沉重，但卻沒有了被束縛住的拘束之感。
程立雪費力的抬起了一只手，瞬間他的思維定格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只肉乎乎的、屬于嬰兒的手，那是屬于他的手。
他的腦海里嗡的一下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