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的是，他掌握的是真的，否則他也成不了宗師。
期間有人不服，但是想想漢東的變化，以及不斷被進化出來的各種寵獸，還有之前那種集體進化……
他們服了。
不服都不行。
宗師確實是宗師，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看透的，乃至于連看到一點車尾燈，都是沒有一絲機會的。
正是因此，就算那些大佬，也都想著他能夠開一個學院，教導更多的學生出來。
“是，但是我當時沒有同意。”
張立根點點頭，隨即拉著方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宗師是假的，真要是說宗師，你才是真正的宗師。”
不論是魔鬼的利用，還是之前他做過的很多震撼人心的大事，基本上都是方莫幫忙的。
跟他的關系，真心不是太大。
也正因此，張立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多大，根本就不敢去誤人子弟，或者說是生怕會泄露掉。
在軍營里面的話，他可以不吭聲，默默地享受著其他人的伺候，但就是一點東西都不說，這也是無人可以說錯的。
但那畢竟是在軍營里，要是開了一個學院，學生們的想法出現后，他能夠不回答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您還有我啊。”
方莫笑瞇瞇地反手拉住了張立根的胳膊，壓低嗓門道：“您這個院長就是假的，然后將所有的權利都授予我，就跟現在我教導夏德軍一樣。
這是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因為我會說，自己教導的都是入門的東西，之后還有更加龐大的東西。
而老師您掌握的，將會是他們想聽都聽不懂的東西。
您說，這樣一來，他們會不珍惜這個機會嗎？”
“這……”
張立根稍微想了想，發現方莫的主意真的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里面有最關鍵的一點：“你這只上躥下跳的小猴子，確定可以扛得住嗎？”
“害！”
方莫深深地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天空道：“為了能夠使得東南更加強橫，為了更早的看到星辰大海，作為學生，我也只能拼盡全力了。”
“說人話。”
張立根還不懂這小子？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雖然被他教導的有點良心，而且這良心還很大。
但也不見得，就有這么大的胸懷。
“好吧……”方莫嘿嘿一笑，拉住張立根道：“其實也沒有別的，主要原因在于，我有些東西實在是想不明白，想要讓他們來幫幫我，順便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他們探索出一條更加順暢的道路。
這樣一來，將會有更多的寵獸被進化出來，您老人家想想，這會不會使得東南更加強大呢？”
“是這么回事，但你自己有什么好處？”
張立根點頭，但卻還對方莫有所顧忌：“你可別告訴我，就只是無私奉獻。”
“害，其實主要在于，眼下這不是靈氣復蘇了嗎？很多材料真的很難找，尤其是一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哪些材料可以用，這極大的限制了我的發展。
而且，我這樣戰斗力薄弱的人，總不能親自去外面走上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