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就不走！”
數字女站在一旁，呵呵笑著，半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在她看來，反正很快方莫就會把自己忘掉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真的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之外。
“還不走？”
“又發現了？好，我把你的本子偷走，看你還怎么記得我！”
……
“大姐，我服了，我真服了，你就不要跟著我了好不好？”
“咦，還可以發現？”
“這次我就先離開一會兒，然后再回來……”
……
經過好幾次之后，方莫已經快瘋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數字女，但是可怕的是，腦海里面兩道聲音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對方還沒走。
沒勁。
真挺沒勁的。
無奈之下，方莫也不說話了，該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不暴露進化之門和破障之眼外，他什么都不說了。
但是，對方還是沒走。
不走就不走吧……
已經實在沒有辦法的方莫，只能認慫，接下來繼續接待客戶，進化寵獸。
“總督讓我來問問您，宗師那邊怎么說？”
但是他不著急，有人著急。
孟龍志來了，同時還帶來了總督的口信。
“哎！”
方莫嘆了口氣，指著周圍的一片空白道：“你們先把這個女的弄走，要不然我怎么跟老師說話？難道，你們就什么都得監視嗎？”
“女人？什么女人？”
孟龍志疑惑不解地看著方莫，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自己看！”
方莫不爽地把一個小時前“突然”出現在他桌子上的本子遞了過去，“這是你給我的，難道這么快就忘記了？”
“哦哦哦，記得，肯定是記得的！”
孟龍志嘿嘿一笑，尷尬地撓著頭：“我還以為，宗師會指點指點我本領呢。”
說完，他便將目光放到了本子上面。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懵了。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記憶開始浮現而出……
“她，一直跟著你？”
孟龍志看著周圍，皺著眉頭道：“這我也沒辦法，她只屬于總督管理，要不我回去問問總督？”
“快去吧，我都快瘋了，上個廁所都跟著，簡直不是人！”
方莫無力地揮了揮手。
聽到這里，孟龍志也挺尷尬，笑著對周圍道：“那個，87554，你能不能別跟著他上廁所啊，這有點丟人了吧？”
“誰，誰跟著他上廁所了？！”
數字女臉色唰地一下就紅了，但卻是死也不承認。
雖然，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
實際上，她還真的跟著方莫去了一趟廁所，只不過目的不過是為了掌握方莫更多的信息而已。
她太好奇方莫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