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河臉上滿是恍惚。
他之前還在想。
公孫瓚說不定會被卡在外罡巔峰到真武境的關卡上，他也就有了追趕上去的可能。
但如今再次見面。
卡在關卡上？
對方早就已經斬殺不知多少他一生所求的的真武境強者了！
“妖孽啊……”
“世上，怎會有這等妖孽……”
良久良久，他才長長嘆息一聲。
而這等妖孽處在一個時代，是什么感覺？
絕望啊！
沒有一絲一毫，追趕上去的可能！
“甚至……”
“我連對方手下的小兵都不如……”
看著城外靜靜屹立，仿若一具具白色雕塑的三千白馬義從，他心中苦笑。
什么是差距？
這就是差距！
相隔天地之遠啊！
……
曾府中。
當曾道流、曾道遠兩兄弟得知公孫瓚就是白馬將軍時，臉上的神色，不知道有多精彩。
震驚到了極致。
不可思議到了極致。
若不是公孫瓚就在眼前，說什么他們也不敢相信。
特別是曾道流。
想到自己還曾經給對方介紹妻妾，他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燒得慌。
“若是語兒知曉……”
他打了個寒顫，怕是自己好不容易蓄出來的三寸美須，就要飛灰湮滅了。
大廳里。
曾成昭坐在上首，臉色肅然，緊緊盯著公孫瓚：“你們人世間，與九星府府主李子良，還有傳聞中的天星城城隍、飛星六城城隍，有關？”
關于這一點，李子良其實并沒有遮掩，凡是有心人都能猜到，畢竟南六城已經在府主衙門的統治之下了。
“瓚之主公，正是九星府府主，李子良！”
公孫瓚點頭，正色道。
“李子良……”
曾成昭喃喃，面上帶著震撼。
哪怕早有猜測，但如今確認了，也無比駭然。
他仿佛看到了一尊龐然大物在九星府冉冉崛起。
人世間三軍，白馬義從、玄甲軍、陷陣營，九星城外一戰，已經向世人證明了他們的可怕。
再加上身后還站著幾名無上神祇……
想想他都毛骨悚然。
沉默了片刻。
他依舊緊緊盯著公孫瓚：“你此次率領白馬義從而來，莫非目的，是我曾氏？”
此言一出。
曾道竺三兄弟身軀一震，也死死盯著公孫瓚。
公孫瓚笑了笑，氣度非凡，看著曾成昭：“外祖父，你覺得如今天下大勢如何？”
對于這位一手將曾氏帶上巔峰，讓曾氏商會成為乾國第一商會的老人，他還是頗有敬意的。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是他妻子的外祖父。
也是因為，曾成昭的手段驚人。
乾國疆域不算小，勢力眾多，各種商會更是如同過江之鯉，多不勝數。
而曾成昭卻能讓此前寂寂無名的曾氏商會一躍而起，成風化龍，成為乾國第一商會，這份手段，還用多說嗎？
絕對是商業上的奇才。
有能力的人，都能得到他的敬意。
“天下大勢……”
曾成昭吸了口氣，面色復雜。
他是聰明人，聞弦歌而知雅意。
公孫瓚問出這一句話，他就明白了公孫瓚的目的，以及公孫瓚背后，那位九星府府主的目的。
他沒有回答公孫瓚天下大勢，而是沉聲道：“你有信心？”
“或者說，那位九星府府主，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