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雪把吳安打得面目全非，說不清是豬頭還是狗頭，見吳安實在不行了，才勉強收了手：“雖然你我締結了共生契約，但我告訴你，以后我說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說朝南，你就不能往北，知道嗎？”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吳安連連點頭，知道知道。其實他心里琢磨著，等自己到了天境九階，一定要把今日挨的打加倍報復回來。
見吳安識相，李慕雪心里舒服了不少，問道：“話說回來，你是怎么變成豬妖的？”
吳安所化的豬妖，妖氣純正，比真貨還要真，李慕雪十分好奇，早就想問了。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女扮男裝當妖圣？”吳安無利不起早，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李慕雪猶豫片刻，既然吳安知道自己的女兒身，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你們人族男尊女卑，妖族也是同樣的道理，只有男兒才能駕馭妖魔萬族。”
這個時代男尊女卑的思想的確嚴重，朝堂里面一個女官都沒有，就算自然界的獸類族群，一般也是雄性動物主導，所以這個法則在妖魔領域同樣適用。
吳安砸吧了一下嘴：“誰說女子不如男？其實女孩子也蠻好的，只要有心，不一定比男人做得差。”
吳安說這話，主要是覺得李慕雪若是恢復女兒家打扮，肯定美得冒泡。
李慕雪的眼神有些異樣，她倒是頭一次聽到男女平等的觀點，說起來，若非必要，誰愿意女扮男裝用束帶把胸脯纏得死死的，都透不過氣了，所以她對吳安的厭惡少了些許。
“該你說了，你是如何變成豬妖的？”李慕雪換了個話題。
“我煉了一枚丹藥，吃了就變成豬妖。”系統的事情連云霓裳和李文嫣都沒說，憑什么要告訴給李慕雪，吳安自然撒了謊。
但李慕雪沒有懷疑，丹藥之道玄奧復雜，擁有諸多神奇，把人變成妖物，好似也行得通。
可就在此時，吳安忽然說道：“壞了。”
“發生了何事？”李慕雪詢問道。
“我現在變不回吳安了……”吳安頓了頓，“人族和妖族議和的事情，難辦了！”人皮面具被李慕雪破壞了，吳安又沒有變形卡道具重新做人，以豬頭的模樣根本無法說服別人相信自己是太傅吳安吧？從先前那些對自己喊打喊殺的將士態度就看得出來。
李慕雪怔了片刻，剛剛對吳安升起的好感頓時消散不見，又是一通狂風暴雨的毆打：“你騙我，你說你能代表人族的！”
“有話好好說，我以前是能代表人族的，可現在是豬妖，我后面再想想辦法。”吳安捂著腦袋求饒。
李慕雪打著打著自己就哭了：“我才是豬，我竟然會相信你這個敗類……”
堂堂妖圣，為了妖族的未來，放下身段和一個人族敗類建立了共生契約，結果到頭來，這個人族敗類沒有丁點作用，李慕雪能不氣嗎？
“聽我說，我想到辦法了！”性命攸關之下，吳安的腦子倒是運轉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