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佛陀看著余羨,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緩聲問道。
余羨淡淡點頭道:“不錯,他們都是我天心教弟子,是我在南部仙域收的,如今一同帶來西羅仙域,為的就是與佛論道,增進修為。”
“與佛論道……”
大悲佛陀一聽,目光微微一閃,看著余羨良久沒有說話。
而余羨自是神色淡然,面帶淡笑,不卑不亢。
與佛論道這句話,可以說很謙虛。
畢竟來到西羅佛國,每一個修士,都是佛家弟子,與任何一個佛家弟子論道皆可。
可同樣,也可以說很狂!
西羅仙域如今真正的佛,還沒有誕生呢!
而之前那唯一的佛祖,卻早已圓寂,不見了蹤影!
所以他說與佛論道,這個佛,當然也可以是佛祖!
不過大悲佛陀也只是稍稍思索,便目光恢復正常,點了點頭道:“很好,我佛法無邊,容納萬物,你想與佛論法,自是好事,我佛法之下,定可助你修行,踏入更高的境界。”
說罷,大悲佛陀便又看向了眾人,輕嘆道:“真是我佛無邊,緣法無窮,方才有這眾多天驕的到來,看來佛祖所言,他圓寂后,我佛當興,或許便要成真了。”
余羨見此,卻沒有多言,只是平靜站立。
佛家,道家,皆是道的一種。
所以修什么,最后其實都是修道。
只看如何參悟,如何化作己用。
我心即天心,我心即道心,我心即佛心。
所以余羨并不會在意這群人未來會不會參修佛法,甚至真正的成為佛家弟子,乃至未來變成什么菩薩,佛陀。
若是他們愿意皈依,那便皈依。
我心之道,從來都是我自己。
而他們,自然也是他們的自己。
這是道。
非是道家,亦不是道教,而是籠罩眾生,玄妙無邊的道。
而大悲佛陀既然說這話了,自然也就是同意了等待她們的參悟,直至她們盡數參悟完成后,才會帶她們一同前往大悲佛國。
這些天驕,從這一刻開始,大悲佛陀就已經認為她們都是大悲佛國的佛子了。
有如此眾多佛子,未來大悲佛國,或許可以真正的掌管西羅仙域,他也將會成為新的,真正的,大悲佛祖!
玲瓏見此,也不說什么,只再次淡淡道:“前輩,這什么佛種我不要,前輩若是喜歡,便送與前輩了。”
大悲佛陀神色再次一頓。
他看向玲瓏,又看了一眼那還在被玲瓏控制的佛種金蓮,頗有些詫異道:“此乃佛祖所留大道,因你天資過人從而引動而至,你若將它吸收,可助你修為精進,至少讓你少苦修萬年,你為何不要?”
玲瓏自然不會說是余羨告訴了她這佛種金蓮的道補壞處,只平靜道:“晚輩不想要,沒有為什么,若是前輩也不要,那晚輩便散了它。”
大悲佛陀一時詫異,看著玲瓏片刻,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余羨,心中隱隱泛起一抹異樣之意。
這種感覺,自他踏入金仙佛陀之后,便很久很久沒有產生了。
那是看不懂,看不透!
如同面對一個無比神秘的東西,而產生的異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