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天地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那些暴怒,那些喝罵,那些瘋狂,一下子,徹底安靜了!理智了!
只見三十一個修士齊齊看著余羨,眼中只剩下了驚恐與不可置信!
余羨……他居然可以催動此地的禁制殺人!?
哪怕是正準備大戰的宋開白,李真二人,此刻也是目瞪口呆,看著那緩緩倒下,早已氣絕的三個解開玄仙修為的修士,震驚不已!
八年……
余羨真的在這八年時間內,參悟出了此地禁制的玄妙,從而得到了此地禁制的加持!?
否則之前不少修士解開玄仙修為,可都是沒有懲罰的。
但此刻,余羨一句話之下,便直接就讓禁制,降下了懲罰!?
余羨看著剩下的三十一人,漠然道:“你們也配讓我對你們言而有信?之前如何圍攻我與三位道兄,你們這就忘了?今日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三十一人同時面色一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便急速暴退,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余羨的視線盡頭。
而直至此刻,余羨渾身的氣息卻是驟然一松,面色瞬間蒼白至極,神念與魂魄都明顯有些不穩!
強行以魂魄之力,去以陣引陣,讓這禁制直接發動冒犯懲罰,不給一次“饒恕“之機的余羨,所付出的代價,很高!
甚至可以說,他此刻的魂魄之力,都少了近四成!
魂魄之力,那就相當于魂魄的“氣血”
一個人若少了自身四成的氣血,那立刻就會昏厥,甚至直接瀕死。
同樣,魂魄少了四成魂魄之力,自然也動搖無比,三魂七魄搖曳,似要分離!
如今三十一人被嚇退,余羨自不在強裝,當即連話都不說,直接盤膝而坐,抬手打了個大周天手印,不停的吐納,溫養,穩定自己的魂魄。
李真,宋開白二人則還站在原地,好似木雕。
宋開白嘴巴微張,看著余羨,目中無神,已然呆滯。
李真也不比宋開白強多少,哪怕他心性穩定,速來穩重,可余羨帶給他的震驚,也著實是讓他的念頭都停頓了,無法思索了。
“這……他……他這……”
宋開白看著閉目打坐的余羨,抬手指了指,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真倒是回神比較快,猛然深吸了一口氣,緩聲道:“窮南部仙域無數生靈方出一位的金仙之資,真是逆天資質,此地禁制殺伐之力,他都能參悟出來……”
“怎么回事?那些修士呢!?”
卻是一聲話語響起,胡封已然取來了第三顆仙果。
只見他本是要準備立刻參加戰斗,但因為神念全力取仙果的原因,他卻沒有看到剛剛的戰斗。
因此他一眼見四面八方的修士已經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三具尸體,一時間為之不解,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李真見此,只是苦笑一聲,便把剛剛的事情告知了胡封。
胡封沒有當場見到,那種震撼自然是不如二人,但依舊是雙眉一挑,看向余羨,滿眼震驚。
此地禁制若是可以隨余羨催動,那豈不是說,在這里,余羨便是無敵的?
“不過他引動禁制殺伐之力,恐怕代價也不小。”
李真又看向余羨鄭重道:“你們看他此刻氣息低微無比,面色慘白至極,明顯是傷了元神,甚至是動搖了魂魄根本,看來這種禁制之力,他也只能引動一次,再來一次的話,那就等于是同歸于盡了。”
宋開白一聽,卻是一搖頭道:“放心,那群狗賊已經被余羨嚇跑了,料他們也不敢再回來,再說還有我呢,我還沒解開玄仙之力呢!”
胡封并未說話,只是看著閉目打坐,全力穩定魂魄的余羨,最終嘆了口氣道:“若無余羨,我等恐怕連一分取仙果的可能都沒有。”
宋開白亦是動容,點頭道:“不錯,此大恩情,我永生不忘。”
李真如今雖然沒有取到仙果,但也明白,憑借余羨這一次展露的殺伐震懾,八年之后的第四顆仙果,一定會是他的,因此也是微微點頭。
這一路行來,雖然一開始是他們三個保護余羨,替余羨解了一次殺劫。
但后面,就幾乎都是余羨幫助他們了!
雖然在余羨看來,救命之恩比天大,幫他們什么都是應該的。
但在他們心里。
余羨給予之恩情,亦如海水之寬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