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扭曲之中,陰月帶著余羨急速前行。
陰月神色不變,只是抬手一揮,那得自藍玉的寶劍和氣運就落到了余羨面前。
同時她淡淡道:“東西予你,只是你剛剛何必撒謊?你直接說你是黃風界黃風大仙弟子,那藍玉又敢如何?我說過,我很不喜歡,撒謊的人,你就算是好意,我也不領。”
余羨一聽,面露一抹無奈道:“那藍玉界主到底是什么人,晚輩也不清楚,誰知道他和黃風大仙有沒有仇呢?另外……”
余羨嘆道:“剛剛前輩和藍玉劍拔弩張,若是因為晚輩的原因,一旦打起來,就算前輩可以血洗了藍玉界,可那藍玉若是真不顧一切的來殺晚輩,前輩恐怕也難以力保,倒不如暫息了爭執,離開藍玉界為上策。”
陰月皺眉看著余羨片刻,也不知是嘲諷還是冷笑,只緩聲道:“看來大界修士,仙尊弟子,照樣怕死。”
余羨神色當場一滯,一時間為之失笑,但卻沒在多言。
怕死么……
自己從不怕死,只是若因為你和藍玉的爭端,夾在兩個玄仙大戰之間而死,那豈不是太冤枉了些……
那寶劍,氣運,藍玉不想給也就罷了,今日結下因果,以后再報即可,若是為此丟了性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只是以陰月這性格,一路能走到如今,卻居然沒有隕落,那此女的實力與氣運也著實深厚。
畢竟自己雖然梗,甚至有時會如同榆木一般“不開竅”,但那是涉及道心道念的堅持!
而不是他真正的不會變通,該變通的時候,他還是會變通,乃至退讓的。
但此女以這段時間相處來看,她卻仿佛是真正的不會,或者不愿變通!
所以她能成長起來,那就太罕見了,因為她這種性格,在她弱小的時候,不惹強者憤怒,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亦或者……此女是踏入天仙之后,因為某種原因才造成的性格大變?
還是說,她也有什么來歷跟腳?她的身后,其實也有強者護持?
心中念頭轉動,余羨稍稍思索一下就不再多想。
且不管這些了,隨她認為吧,怕死就怕死唄……
余羨抬手先是拿過了那柄通體湛藍色,靈光閃爍的寶劍。
“這寶劍上之前被藍玉下了點禁制,我給你破干凈了,你放心用便是。”
倒是陰月此刻又轉回了頭,淡淡說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她說余羨怕死,讓她有些覺得說的話過于重了,因此來補回一二。
余羨自是道:“多謝前輩。”
“嗯。”
陰月不再多言,只全力駕馭寶簪,片刻后驟然破開空間,在茫茫宇宙洪荒之中,向著前方無數的光芒星海飛去。
到了此地,那就是她都沒有來過的地方了。
因為她就算有星圖在心中,大概知道黃風大界的位置,也不能在用空間挪移去急速遁飛。
否則一旦因為不小心沖撞等等原因,冒犯了路過的不認識的強者界域,那立刻就是一場爭端!
只有在宇宙洪荒之中飛行,才能遠遠看到,然后選擇是繞開,還是前去叨擾求助。
此刻便如凡人趕路一般,既不識前路,那自要小心而行,不可大步流星。
蒼茫無極的宇宙洪荒之內,哪怕是十丈大小的寶簪,此刻也如同灰塵一般渺小,至于陰月和余羨,那更是幾乎無法看見。
但陰月作為玄仙大能,她催動的寶簪向前,速度之快,即便不是空間挪移,也是快的難以想象,一路拉出了一條幾十萬里的尾光,急速消失不見。
此刻,陰月站在前方,淡然屹立,好似一尊雕像。
余羨則坐在后面,仔細端詳手中寶劍,同時神念覆蓋,迅速將其煉化。
要說武器,余羨首喜用刀,這是他從小砍柴的習慣。
但他這一路修行下來,用刀時少,反而用劍時多,倒似牛剛所言,他不修劍道,真是太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