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看著那白骨真君,不卑不亢道:“晚輩在那龍宮之中,未曾殺過一位道友,此事晚輩以道發誓,至于前輩所言有弟子死在晚輩手中,這當是個誤會,晚輩在龍宮之內時,曾遇到已經被怨靈龍魂所害的兩具道友尸體,而未免兩位道友的靈寶遺丟,晚輩就收了起來,沒想到是前輩賜下的靈寶,就是不知前輩賜下的靈寶,是什么模樣?”
隨著這句話,眾人一時間盡數看向了余羨。
那白骨真君,自然也看著余羨,目中冷光閃爍,最終道:“你倒是好膽色,本座那兩個弟子是否是你所殺,還有待驗證,先把靈寶拿來!”
“未免誤會,還請前輩先告知晚輩那兩件靈寶的模樣與名諱。”
但余羨卻沒有立刻取出那兩件靈寶,而是看著白骨真君平靜道:“若是真的,晚輩自當立刻歸還。”
“你意思是本座想誆騙你兩件靈寶!?”
白骨真君目中驟然爆出怒意!
但下一刻陰月就已然站在了余羨身前,無窮玄仙威壓被她一人擋下,任何殺伐都無法觸及余羨半分!
“有事說事!別仗著修為欺壓后輩!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誆騙靈寶!?怎么你連自己東西的名諱,模樣都說不出來嗎!?”
陰月漠然的話語響起,根本不讓白骨真君半分!
白骨真君這一刻渾身的殺機幾乎沖天,四面八方的怨力都被攪動的后退,激散!
但站在他面前的,卻不光只有陰月,此刻天河真君,道火真君,靈光真君亦是漠然看著白骨真君!
事已至此,四人自然不可能有退縮者,哪怕這白骨真君頗有一點威名,實力恐怕不俗,可四對一,那怎么也不能懼了!否則以后道心也就不用圓滿了!
因此四人的玄仙威能同樣散發之下,便如同兩道江河,瞬間對撞,掀起無窮波動,而四人隱隱占據上風!
白骨真君雙目微瞇,他的目光著重的還是落在了陰月身上。
此刻這四人,當屬這名為陰月的玄仙修士實力最強,威壓對抗之下,七成的力量,她一人獨擔了。
天月界,陰月……
雖未聽過此界,但此女實力不俗,此刻若真打起來,自己雖也不懼,但面對四人,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念頭轉動,白骨真君最終冷聲道:“玉靈寶碗,玄天夜鏡,這兩件法寶,就在你身上,你別以為收在了隨身空間,本座就察覺不到。”
“果然是前輩靈寶。”
而余羨聽到這話語,當即不再猶豫,將那靈寶的白玉碗,和銅鏡取了出來。
白玉碗上的確刻寫著玉靈二字,同樣鏡柄之上,也刻著玄天二字。
余羨手持二寶,面露淡笑道:“如今前輩既來,那這兩件靈寶,晚輩自當物歸原主!還請前輩取走便是。”
“物歸原主?”
白骨真君面容冷漠,一聲冷哼,抬手一招,余羨手中的兩件法寶便立刻激射,回到了白骨真君手中。
“本座且先印證,若你是兇手,別說這四人,便是再來四人,也保不了你的命!”
白骨真君一聲漠然話語,兩件靈寶的靈光便急速閃爍!
這兩件靈寶果然有記錄功能,看來那兩個修士的所有行動,直至最后死在天龍八音之下的一切事情,必然都被白骨真君所知道的清楚!
見此之下,余羨的目光明顯微微一凝,不免看了天河真君一眼。
但天河真君倒是神色正常,看起來他給余羨的攬江河,似乎并沒有這種記錄的能力。
只是到底有沒有,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卻見白骨真君急速探查,也不過只用了兩息,便猛然揮手將兩件法寶收了起來,并沒有再說什么。
只不過他眼中明顯是帶著一抹可惜之色。
最后他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陰月,天河,道火,靈光真君四人,如同將四人記住一般,便驟然化作白光消失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