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吐納氣,余羨抬手打了個大周天手印,周身的金芒劍意驟然入體,消失不見。
睜開雙目,余羨目中金光閃耀,最終平靜。
“奇才,奇才。”
牛剛的聲音響起,帶著感慨道:“我心中很是復雜啊。”
至于如何復雜,牛剛則沒有再說。
余羨起身,對著牛剛躬身一拜,真正的恭敬道:“晚輩多謝前輩傳法,此情,晚輩終生銘記!”
“嗯,好,好。”
牛剛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寶劍,點頭笑道:“說不定今日我結了一個天大善緣。”
余羨起身道:“以后晚輩若有所成,定不忘前輩之恩。”
“話不必多言,如今你金道已成,剩下的就是五行木道,土道了,且去吧。”
牛剛抬手一揮,便閉目不動了。
“那晚輩告退了。”
余羨見此,便再次對著牛剛躬身一拜,而后轉身離去。
如今金道成了,下面的確就是木道和土道。
而木道和土道最濃郁的地方,自然就是天木宮和天土宮。
余羨看了看方位,騰空而起,便要往天土宮而去。
但他還未遁飛走遠,一聲話語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余羨,吾欲往外界論道,你可愿隨吾走一遭?若是此行順利,吾或可順便將你送回黃風界。”
這聲音不是旁人,正是天河真君!
自上次從陀伏界參加大法會回來,至今也剛過去了一百多年,天河真君如今又要去其他界域論道。
看來就算是玄仙大能,也不能一直苦修,但凡有論道之機,精進之可能,都不會放棄。
只是如今自己木道,土道尚未參悟,若是隨著天河真君前去,那不免耽誤了五行圓滿。
但若是不去,天河真君這一走,快的話或許幾十年,慢的話,卻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了。
“時也,緣也,道之既來,便無需瞻前顧后。”
不過余羨沒有過多猶豫,心中念頭只是一定,開口道:“晚輩愿隨前輩走一遭!”
此一行,不說其他,只說玄仙級別的大能論法,那也將是無上的機緣。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土木二道如今一時不得參悟,但得聽玄仙論道之法的機緣,卻一定會比這二道更深厚。
甚至因此直接得二道加持,五行圓滿也說不定。
“你既愿意,那便讓牛剛帶著你來天河殿吧。”
天河真君一聲平靜話語,便沒了動靜。
余羨見此,當即轉回身形,依舊回往天金殿。
但天金殿內,一道金光已經激射而出,剎那間就遁飛到了余羨面前。
牛剛淡笑道:“看來木道,土道你暫時是感悟不了了,不過沒事,此行若是有空的話,你可以請教一下李幽和洪官,他們若是愿意給你講道,那以你資質悟性,感悟木道和土道,應該不難。”
李幽,洪官二人,便是天木宮,天土宮的宮主。
余羨點頭道:“晚輩明白,多謝前輩。”
“走吧。”
牛剛笑著點頭,只是一抬手,手中的寶劍便搭在了余羨的肩膀上。
下一刻,一股莫大的劍意,便將余羨完全包裹!
如此劍意若是有殺機,那此刻余羨不論是如何掙扎,都將會被撕成碎片,這是境界的天地差距,非是任何道的深淺能改變!
但這股劍意并未是殺伐余羨,而是帶著余羨一同化作了一道金芒,如同雷霆閃爍,眨眼間消失無蹤。
劍芒一閃,余羨已然到了天穹之上。
下方大地寬闊,上方天穹星辰,宇宙洪荒就在眼前。
而一座大殿,就這么懸浮在天河界之上。
這座大殿,便是天河殿,天河真君的居住位置。
直至如今,余羨來了天河界一百多年。
終于可以得見天河真君的真正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