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化神中期左右的女妖修,這等實力放在四海海內,也可為一方勢力,但在司傷這里,卻只能為奴為婢。
司傷傀儡淡淡道:“去把司陽帶來見吾。”
“奴婢遵命。”
女妖修頓時應聲,彎腰后退三步,便驟然騰起,往一處方位而去。
司傷傀儡淡然等待,如此過了盞茶功夫,兩道流光便飛來宮殿,落在廣場,化作了那女妖修,以及,司陽。
被余羨嚇破了膽子的司陽,已經決定一直留在這里修行,哪里都不去了,免得運氣不好,再撞到了余羨。
至于被父親不屑,被父親斥罵,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再沒有什么沖勁,沒有什么出去闖一闖,讓父親看看自己的能力的想法了。
此刻司陽臉色雖平靜,但目中明顯帶著一抹惶恐。
自己回來了好幾年,父親都是一直無視自己的。
卻是今日居然讓人喚自己過去,卻是不知要如何……
是訓斥,還是喝罵?亦或者是……廢掉自己……抽自己的血脈呢……
對于父親,司陽也是從骨子里泛著懼怕。
兩人很快到了殿前,女妖修躬身道;“主人,少主來了。”
“讓他進來,你退下。”
司傷傀儡的聲音當然響起。
女妖修道:“奴婢遵命。”
說完起身對著司陽道:“主人讓您進去,奴婢告退。”
司陽喉結聳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小心的邁步走進了大殿之中。
父親依舊在上方,坐在那里,如同山一般恢弘。
而面容同樣還是混沌模樣,看不清容顏,他從被父親接來直至如今,便從未見過父親的長相。
“父……父親。”
司陽走到殿內,小心翼翼的躬身道:“孩兒……來了。”
司傷傀儡看著下方的司陽,良久沒有說話,整個大殿的氣氛,越發的壓抑。
司陽的記憶,余羨是知道的。
而從司陽的記憶之中,余羨并沒有得到皇甫浩然所在的確切位置,只是找到了那座南海島嶼,最終發現了鄭火。
但搜魂,只相當于觀看某人的記憶,卻不等于成為了那個人。
因此那個人的想法,意識,性格,依舊是不可察的。
想這司陽和皇甫浩然在東洲共存了幾千年,兩人可謂是熟識。
所以哪怕就算司陽的記憶之中沒有皇甫浩然的確切位置,但他總應該有一些蛛絲馬跡可以去猜,可以去想,然后去找。
“司陽。”
司傷傀儡終于緩緩開口,聲音回蕩。
司陽渾身一抖,連忙低頭道:“孩兒在。”
司傷傀儡平淡道:“吾問你,那皇甫天,你可知去了何處?東洲被收之后,你與青蘿他們逃回,唯獨卻沒有了皇甫天,此人呢?”
司陽一聽,連忙道:“回父親,那皇甫天在東洲時,便已經死在了逍遙仙宗的余羨手中,所以沒有回來。”
“是嗎?”
司傷傀儡看著司陽緩聲道:“你,確定嗎?”
司陽心頭猛然一凜,支支吾吾道:“這,,這個,孩兒,孩兒不敢確定,那皇甫浩然有詭異的奪舍分身之法,孩兒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條命,多少奪舍分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