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羨,則淡然的取出靈石吸收靈力,完全不擔心司陽會趁他施展空間一點殺伐之力后,靈氣枯竭的時刻,出手攻殺。
因為此刻的司陽,早已喪膽。
不,應該說,當年被自己搜過魂的司陽,便已經喪膽了,再無任何的膽氣。
司陽眼見青蘿如此慘死,消散在了自己的身側,驚魂難定。
余羨則是吸收了七八百顆極品靈石后,才淡淡道:“她雖聒噪,但說的也沒錯,只要你帶我前去找到柳清河,皇甫浩然,我就再放你一次生路,但下次再見,便定不相饒,我給你十息的時間考慮,這一次的生路,你,要不要。”
司陽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看向余羨沙啞道:“要……要……我,我這就帶你去……”
說罷,司陽身形猛然一扭,化作了那半人半豹一般的可怕模樣,速度大增,向南海更深處而去。
不過說是南海,此地卻不是真正的南海,只是東洲的南部海域罷了,以整個中土來看,依舊還在東海范圍之內。
而那真正的南海,還在中土的南邊呢。
因此這向南海而去,其實只是向著東海的南邊海域而去罷了。
余羨神色平靜,邁步跟上,只是目光深處,卻閃爍著種種光芒。
只要能找到柳清河,或者那皇甫浩然,這壓在心里多年的榆樹娘之仇,或許,便可結了!
司陽的速度可是不慢,一路向前,不知不覺間就遁飛了數百萬里。
卻是茫茫東海南部深處,遠離東洲近千萬里的地方,竟是有一座模糊的山,屹立在那里。
而這座山看起來不大,但實際上卻是極其雄偉!
因為這是海洋深處,光是海水便有數萬丈深,可這座山峰,居然還能立出近萬丈的山體,足以證明此山之大,幾乎是比小昆侖山也不遑多讓。
同樣,如此巨峰,即便屹立在海內,亦是占據靈脈,山內自然靈氣渾厚。
看著前方那模糊山峰,余羨眼光微微一閃。
司陽卻是猛然身形一晃,恢復了人身,不再向前,轉頭小心道:“余……余羨,那柳清河與皇甫浩然就在這座山上修行,皇甫浩然和東海的一些妖修有關系,所以能安然住在這座山上,我現在要過去了,你有什么辦法可以隱匿嗎?皇甫浩然對于氣息那是極其敏銳的,若是提前察覺到你來了,定會傳送逃走。”
余羨看了一眼司陽,倒是有些詫異。
他到是有心,還怕自己的氣息暴露,使得皇甫浩然,柳清河逃走?
不過也或許是他怕自己找不到柳清河,皇甫浩然后,便認為是他在欺騙,然后將他斬殺,所以才如此替自己“著想”。
因此余羨點了點頭道:“你只管去,我自會隱匿氣息,返虛之下,當無人能察覺我。”
說話間,余羨四周空間緩緩扭曲,如同波浪一般,只眨眼間,余羨便在司陽的眼前,沒入了這波浪一般的空間之內。
而后空間恢復,前方一切,便恢復了正常,只是余羨,卻已然消失不見。
不論是身影,還是氣息,亦或者修為波動等等等,盡數消散!
司陽的瞳孔微微放大,若非是剛剛還看到余羨,他甚至都會認為,余羨是真的離開了!
這等隱匿之法,涉及空間大道,簡直可怕……
以此隱匿之下,余羨若是襲殺一個人,那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所殺,如何死的!
再次咽了口口水,司陽深吸了口氣,便轉身向著那山峰而去。
山峰在廣闊的海洋之上沒有任何的阻礙,自然可以從極遠處看到,似乎很近。
但實際上至少還有二十余萬里的距離,才能抵達。
也正是因為這么遠的距離,因此山內的皇甫浩然,柳清河等人,才不可能察覺到余羨的到來,否則若是司陽帶著余羨進入幾萬里之內,才說什么隱匿氣息,那恐怕早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