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大殿內,鄒行心怔了一下,便嘆道:“呵,謝什么罪,你哪來的罪?進來吧。”
說話間,鄒行心已然身形一晃,化作流光進入了大殿深處。
兩人談話,此刻便算進入了正軌。
余羨見此,這才邁步走進了大殿深處。
只見大殿深處之中,鄒行心站在那里,身形嬌小,不過只是余羨胸口高矮,身形苗條,該大的大,該瘦的瘦,該長的長。
她看著走進來的余羨,又是上下打量一番,見余羨的的確確是化神后期修為,目光終于是暗淡了下來,只嘆道:“余羨啊余羨,五百五十年,只是區區五百五十年!我閉關的這短短時間,你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奇遇,居然從金丹中期,踏入了化神后期?這是尋常修士萬年也能達到的境界啊。”
余羨邁步前來,看向鄒行心。
五百五十年不見,她還是這般模樣,嬌小,傲然,身形勻稱,只不過相對于五百五十年前,她看向自己,明顯是少了幾分驕傲,轉眼間,自己已經是和她平起平坐了。
是了,她本身都已經幾千歲了。
雖然她依舊保持本性,可她也明白,年紀越輕,越代表著潛力無限。
因此她面對自己,怎么可能還有五百多年前的那種坦然,那種高傲,那種高高在上的狀態呢?
余羨緩緩拱手:“余羨,見過鄒谷主,我的確是遇到一些奇遇,故而境界暴漲,這才追平了谷主。”
鄒行心一聽,眨了眨眼道:“原來如此,那你可真運氣極佳,悟性非凡,厲害呢!”
鄒行心顯然也明白,就算是有些機緣,奇遇,可若是自身是廢物,悟性極差,什么都不懂,那也不可能把握住機緣,自然也不可能突破。
而余羨既然能突破,那自然是自身把握住了這種機緣,這才達到如今境界,那這本身就代表了他的自身資質!
余羨笑了笑道:“谷主客氣了,余羨次來,乃是多謝谷主當年傳丹道之情!若非谷主傳法,我后面也不會煉制那些強大丹藥,自然也不能踏入今日境界!谷主之情,余羨永不忘記!若是以后谷主有事,余羨定不會推辭!”
“哦?沒想到我對你,居然有如此大的情義?”
卻是鄒行心一聽,頓時輕笑一聲,身形向前幾步,直接來到了余羨面前,看著余羨道:“你的意思是,我說什么,你都會答應,不會推辭咯?”
余羨倒是沒想到鄒行心會這般說,稍稍怔了一下,平靜道:“只要谷主的事不違反余羨心中本意,余羨便一定會做到!除非身死!”
看到余羨這般模樣,鄒行心那本開玩笑的心里,一時反而不敢開玩笑了。
她上下看著余羨,良久才點頭道:“真是個好男兒……我自然不會與你開玩笑,我目前……其實也并無什么所求,你能主動前來看我,我已然心甚慰,”
余羨一聽,對著鄒行心拱手施禮道:“多謝谷主!谷主日后若是有事,只管開口,余羨,定不推辭!”
哈哈哈哈!
鄒行心大笑道:“你這話我記心里了,你以后,可不能忘!”
余羨一時也笑道;“定不忘之!”
兩人互相大笑,一時到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不過卻也不等二人繼續閑聊,忽然一聲話在整個大殿內回蕩。
“余羨,鄒心,你二人速來云宮。”
余羨神色一怔。
同樣,鄒行心也是眉頭一皺。
只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便互相點頭,同時化作流光飛出大殿,直往那天上云宮而去。
云宮所在,自然是秋識文的道場。
此刻兩人一同化作流光而來,雖是面露疑惑,但也都邁步來到了宮殿之前。
而后又是一道流光飛來,落到兩人之前,化出身形,乃是剛剛療傷結束,恢復圓滿狀態的,呂嫦!
呂嫦看向二人,一時也是目光閃動,但大概,或許都猜出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