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一聽,神色當場一怔。
只見他目中隨之露出一抹光芒,看向秋識文略帶激動道:“師尊,雖然弟子轉修了空間之道,但弟子參修多年逍遙游秘典之下,深知此法浩大無邊,妙用無窮,可謂是無上寶典!所以弟子當然想修!”
此刻,余羨本尊修的是以逍遙游為基礎,自己重新參悟出的天地乾坤之道。
分身則是參修以那畫卷為主,參悟出的空間之道。
故而這逍遙游對于余羨來講,其實并不算多重要了。
但此功法妙道無雙,就算不去參修,可若是得知了后面第五重,第六重,乃至第七,第八及最終層次的功法,用以借鑒,印證自己天地乾坤大道,那也是極好的!
印證之本心,印證之道義,才是余羨所立教的根本!也是他心中的根本!
我以本心,印天心!
所以余羨眼中的向往之色,不是裝的。
秋識文看著余羨眼中的向往之色,片刻后點頭道:“你既想修,那為師自不藏掖,當會傳你。”
“弟子多謝師尊!”
余羨面露喜色,當即躬身一拜。
“你我師徒,無需多禮。”
秋識文淡然一笑,看著余羨,目光閃爍道:“徒兒,當年你與為師第一次見面時,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吧?”
余羨一聽,心中微微一頓。
以秋識文的修為實力,記憶力可謂是不落微塵,蚊過記形!
他怎么可能會忘記自己當初的境界呢?
所以他詢問這作甚?
也不過念頭一閃,余羨立刻點頭道:“弟子與師尊第一次見面時,的確只有金丹初期修為,這些年若非倚仗師尊傳下的逍遙游秘典,弟子修行速度也無法這么快,弟子這一切,都是拜師尊所賜!”
“呵呵呵,為師也不過只是稍稍扶持罷了,今日所得,還是你努力所成。”
秋識文面露笑容,看著余羨道:“而如今你已經化神,但中間元嬰之時,卻沒有在逍遙仙宗,故而有一件事,你還未替為師完成。”
余羨心中猛然一動,已然明白了什么!
面容之上卻露出一抹疑惑道:“師尊,弟子還有什么事?東洲不是一統了嗎?”
“非是此事。”
秋識文笑了笑,便目光閃動道:“你還記得當年,為師曾讓你替為師參悟一個無字石碑,替為師悟字嗎?”“
“這事弟子記得!”
余羨連忙點頭道:“那無字石碑當真恢弘可怕,弟子參悟它時,只覺得如同螻蟻看山,不知盡頭,不知其大!簡直如同隨時會死!這等情景,弟子永生難忘!”
說罷,余羨又是一搖頭,嘆道:“只是弟子當初實力不濟,拼盡全力,甚至受重傷之下,也只能給師尊認出一個陸字,便徹底失去了精神,沒了力量。”
“不必自責,以你當年金丹初期,能替為師認出一個陸字,已經是天縱之才,悟性極佳了。”
秋識文淡然一笑,看著余羨認真道:“不過時至如今,你已然越過元嬰,踏入化神,那么你的悟性與神識,精神,必然會數千上萬倍的增長,所以你當初答應為師的事情,也該兌現了。”
余羨當即面色一正,點頭道:“原來是這件事!弟子記得的!師尊放心,弟子這次定會全力以赴,幫師尊盡量多參悟出幾個字來!”
秋識滿臉笑容,點頭道:“好好好,有你這話,為師甚慰!”
余羨如此干脆的回答,自是讓他心中喜悅。
幫忙這種事情,最好就是徒弟主動開口幫,而不是師父要!
否則就變味了!
只見秋識文道:“余羨,你大師兄參悟了兩個字,二師兄參悟一字,三師姐參悟了兩字,而你,早年已經替為師參悟一字,如今為師希望你還能多參悟一個,當然,或許你還能給為師帶來意外的驚喜!”
“凝神,看碑!”
余羨目光驟然一凝。
伴隨著秋識文的話,一個巨大的石碑驟然出現在了余羨的面前!
這石碑本體看起來是不大的。
但當它落到余羨的眼前,便驟然化作了通天之高,無邊無窮,四面八方都產生了混沌之色,茫茫蕩蕩,不知何處。
時隔近六百年,余羨的修為也從金丹初期變成了化神中期,兩者可謂是云泥之別,天地之差!
但此刻余羨在這石碑的面前,居然依舊感覺自己是無邊的渺小,如當年一樣,好似螻蟻望峰,難以言述。
仿佛在這石碑面前,管你是金丹,元嬰,還是化神,乃至返虛,都一樣,都是,螻蟻!
天地一切,再也不見!
眼前,只有這通天石碑,一如當年!
余羨看著這座巨大石碑,心神再次為之震動!
當年自己便如此!
現在,還是如此!
甚至因為修為境界增高的原因,他更是覺得這石碑更加的恢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