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兄之言,卻亦沒有哄騙自己的理由啊……
她……到底是真是假……
白元目光閃動,最后歸于平靜。
是真是假,只能由時間來辨別,自己亦不能聽那余羨的一家之言……
以后自己,多留一點心便是……
“臭八爪魚已死!你們還不束手就擒!?殺!”
念頭驟然壓下,不再多想,白元猛然一聲咆哮,縱身向著那條數百丈大的黑熊一般的妖獸殺去!
外面,余羨回走了大概一千七百丈,便重新找回了海眼位置,當下不猶豫,翻手取出天羅刀。
天羅刀小時如針,大時如山,此刻只微微一晃,便化作了四尺長短,余羨向前一指,天羅刀頓時急轉,迅速開出了一條大概四尺粗的通道。
余羨縱身進入,順著這四尺的通道,控制著天羅刀一直旋轉,往前開鑿,急速向前而去。
……
轉眼便過去了足足八日。
這八日,余羨一路追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追上冰風鈴。
而冰風鈴也是果斷,每次看到余羨追入萬里之內的一瞬間,便燃燒一點元神本源,急速遁空向前,將距離再次拉開。
如此之下,八日下來,冰風鈴的元神本源,已經損耗了至少七成!
即便她已經很節省的在用了,但恒減這種事情,她現在是根本無法擺脫的!
此刻,冰風鈴早已滿臉蒼白至極,如同雪花一般,雙目之中也沒有了神彩,只有枯敗,只有絕望!
四面八方,茫茫大海,目光極限的極限,卻依舊看不到中土大地的一絲影子!
八日時間,自己就連中土的界域都沒有看到,又如何能看到中土?
元神本源最多還夠燃燒十次,撐死再逃三日!
三日之后,就是自己的死期嗎……
眼中的絕望越發多,乃至堆滿了整個眼眸,冰風鈴的心中甚至產生了另一種想法……
要不……向余羨求饒?自己若是愿意為奴為婢,他應該不會殺自己吧?
所謂一步退,步步退。
先是怯戰,再是避戰,然后逃戰!
繼而投降!
乃至最終的跪下,為奴為婢!
而這一切,已經從怯戰開始,便定下了。
怯戰者,必輸也!
輸者,奴也!
當你怕了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而底線被破,脊梁被斷,膝蓋被碎的時候,那些輸家,便也就沒有了臉皮,沒有了尊嚴!
它們只會想著,到底要怎樣做,我才能不死呢?
到那時,作為勝者,便是要它們怎么樣,它們就怎么樣!
除死在內,它們會做出任何事情!
而現在,冰風鈴道心破碎,恐懼大生,念頭轉換之下,投降,認輸,求饒,活命的念頭大量衍生,已經逐漸將她那本來的驕傲,不甘,不屈等等念頭,驅逐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