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想問司陽等人的信息……
余羨找不到那四個人,那簡直太正常了。
柳清河雖然是一個被馴養的天才,但其資質也不凡,否則也不會被司陽和皇甫浩然看中。
他不過五百來歲,就踏入了化神就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雖然他用了不少的陰謀手段,比如依靠司陽和皇甫浩然,壓制了那歐陽淵的化神元神,被他成功奪舍,直接省去了千年,甚至幾千年的苦修,但依舊不可否認,他也是天才,而且極其聰明!
至于司陽,皇甫浩然,乃至青蘿三人,更是在東洲存活了幾千上萬年的老妖。
若非是余羨如同驕陽一般升起,簡直比妖孽還妖孽,化神之后他們就完全按不住。
但凡換做旁人,早就被殺了!
所以如今四人雖被余羨趕走,但余羨想找到他們,自然不可能。
幽竹微微瞇眼道:“這幾人我萬年下來,也的確與他們有過不少的接觸,甚至一同尋找數處秘境,對于他們也算有些了解。”
“那司陽乃是東洲多莫閣閣主,其人詭計百出,算計非凡,至于多莫閣,則是大概十萬年前來東洲發展出的隱藏勢力,中間閣主換過數任。”
“而那皇甫,其人陰毒,如蛇蝎潛伏,我至今不知他的真身是什么,在哪里,而且他的身外化身之法,似乎比我的身外元神之法還要強大,畢竟我只能分身一個,他卻好似有很多!甚至其多年前他還易容改面,想來害殺我本尊,卻被我本尊擊退,他以為我不知?只是一直不好與他計較!否則當日我也不會全力阻止司陽,助教主你殺他分身了。”
“至于青蘿,此女作為南荒之主,我只是知道她與司陽有些關系,卻沒想到關系如此深厚。”
“最后柳清河,他的資質比之教主你,雖然差了不少,但在整個東洲,以十萬年間計,他也是極佳者了,奈何他被皇甫看中,為了修行也好,為了保命也罷,最終被皇甫下了禁制,成了奴隸,可惜……”
“至于他們如今會在何處呢……"
幽竹皺眉言語了一番后,目光閃爍,似在思考。
余羨神色平靜,只管等待。
顯然此刻幽竹是在整合自己所有掌握的信息,然后去推算這幾個人到底能藏在何處。
天心教雖是一統了東洲,但自己對于東洲還是太陌生了。
哪怕自己之前曾巡查了整個東洲,那也只是一掃而過。
若是要真正的細查,詳查,那即便是化神修為,沒有幾百上千年,也不可能!
但幽竹在東洲生活了十幾萬年!
她對于東洲的熟悉簡直如同在家里一般,哪里的墻面有條縫,哪里的地面有個坑,她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比自己更有可能,找到那幾個人的藏身之處。
不過幽竹皺眉思索了片刻后,便一搖頭道:“以我所想,他們應該不會在東洲了,教主你本身便強大無匹,進步神速,如今一統東洲之下,更是氣運加身,功德加持,實力必然還會持續暴增,所以他們留在東洲,便是找死行為,因為一旦被教主你發現蹤跡,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余羨一聽,點了點頭道:“那么看來,他們真的不在東洲了。”
說罷,余羨目光微閃,看向西邊方向。
那里,是中土所在!
這四人,難不成是直接去了中土,回往多莫閣總部了?
“不過教主你也要小心一些。”
卻是幽竹思索片刻后,又開口凝重道:“那司陽乃是半妖,其父來歷似乎不小,青蘿又識得海外的一些海族妖修,若是他們不甘心之下,組織人手反攻回來,到那時,化神強者數量怕是不會少于十人!甚至說不定還會有返虛強者!”
返虛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