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作為一個墻頭草,卻可以一直活的很好,并且可以一直分享“勝者”的氣運,功德。
果然,東洲是真的臥虎藏龍!
怪不得當年在中州時,那神秘的冰皇就曾言,東洲乃上古地靈界時的皇朝王庭所在位置!
后來這皇朝王庭方圓千萬里范圍被所謂的神人打斷了地脈,遠離大地,慢慢形成成為東洲。
但那皇朝雖滅,可東洲之上依舊還存有上古皇氣,故而其內孕育的隱藏強者不少,乃是四洲最難一統之地!
當年自己還不覺如何,料想東洲的強者最強,也不過就化神了。
可如今看來,不說那條已經前往東海深處的老蛟龍。
便是那神秘的皇甫浩然,還有這幽竹,以及司陽的父母,恐怕都非同尋常!
不過,所有的隱秘,都會伴隨著自己修為的增長,自動一點點的拉開!
畢竟東洲……就這么大點!
一路向前,行了約么一日半的時間,那原羽化仙宗,現血河教總舵的位置,便出現在了眼前。
柳清河被余羨追的如同喪家之犬,拼盡全力,甚至燃燒元神本源,才算遁飛的比余羨快一些,最終逃出虎口。
如今他又怎么可能敢回來?
至于司陽和青蘿,此刻青蘿必然已經帶著司陽去療傷了,也不可能在血河教。
所以這偌大的血河教,如今就只是一個“空殼”!
天心教四五萬人,踩著滿天云朵凌空壓來,當真如同天兵天將降臨!
血河教內的弟子自然看到了這一景象,當即整個血河教的大陣都為之轟鳴,爆發滾滾光芒!
足有八個元嬰修士騰空而起,在大陣之內看著北邊飛來的天心教弟子,皆目光凝重!
其中江天急急道:“教主大人呢!?你們通知了沒有!?還有副教主呢?天心教來攻打了,他們怎么還不出來!?我等元嬰拿什么抵擋天心教主!?”
“不知道啊!我們已經不停的傳訊了,可教主的閉關室內沒有任何回應,好像教主大人根本不在!”
另一個元嬰修士滿臉焦急道:“至于副教主,她也是一樣,似乎是閉了死關,又似乎也不在!”
“怎么辦!?教主和副教主都不出來了,我們能怎么辦!?”
又一個元嬰修士眼中帶著驚恐之色,若非是顧忌事后被柳清河算賬,他都想立刻逃走了!
“繼續傳訊,再等等!”
江天咬了咬牙道:“畢竟我們也逃不了!以那天心教教主和副教主的實力,一劍就可以斬殺我們,逃之無用!”
“實在不行……不如我們打開大陣,降了吧?天心教教主和副教主,總不可能殺降吧?”
又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開口,言語間都是恐懼,修行不易,修到元嬰初期更是不易!
修士看似逍遙自由,實則比誰都不想死!
甚至在不怕死這一點上,遠遠不如凡人!
有多少修士就是為了長生這一目的,才拼命修行的?
所以此時此刻,天心教兩位化神大能攜一教威壓降臨血河教,而血河教教主與副教主卻一直不出現的情況下,那自然而然絕大部分血河教弟子的心中,便充斥了絕望情緒。
充斥了投降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