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教主,今日你若是真要攻打血河教,那紅芍的性命,可真就不保了。”
青蘿淡然一笑道:“至于是否唬你,那余教主……不妨賭一下。”
作為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余羨那一絲情緒波動,眉頭皺起,便已經讓青蘿明白,紅芍在余羨這里,位置是很重要的!
他,有軟肋!
而既然有軟肋,那便有破綻,可以要挾,可以阻攔!
余羨面色冰冷,依舊邁步向前,冷聲道:“青蘿,你居然想試圖以一個名字,便要阻我?便想挾我?紅芍之名,知者不知凡幾,若人人都在我面前說一句,我都要顧忌嗎?可笑至極!”
轟!
一聲話落,余羨身形已然加速,霎時間如同雷鳴轟響,帶著滾滾威能,直沖青蘿而來!
青蘿目光一凝,但嘴角冷笑卻更盛,淡淡道:“紅芍與那府寧安為了躲避追殺,逃至我南荒大林,而府寧安化神失敗,神念傳給了紅芍后死去,紅芍則在我南荒大林之中被眾多七階妖獸圍攻,就在即將戰死時,乃是我出現將其救下,現在她就在我南荒之中,余教主若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只是教主到時莫要后悔是你,害了她性命即可!”
轟隆隆!
滾滾威能呼嘯,卻隨著青蘿最后一句話,驟然熄滅!
而只這一句話間,余羨已然跨過近萬里距離,沖到了青蘿前方百里,強大無匹的殺伐之力好似狂風呼嘯,吹的青蘿秀發飄飛,臉上的冷笑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凝重!
青蘿看著余羨,渾身的氣機也攀登極致!
若是這余羨當真不被自己言語所攝,只管向自己轟殺而來,那絕對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甚至可能自己要現出原形,全力一戰,才能將其擊敗!
但如今,他到底是在意紅芍,故而停下,沒有掀起大戰,從而使得事情無法挽回!
“聽你言之鑿鑿,看似煞有其事,但,我如何能信你?”
余羨氣勢一收,直如從未施展過一般,看著青蘿平靜道:“你需得紅芍過來,只要我真正的看到了她,確定了她沒事,那為了感謝道友你的救命之情,我可暫時不攻打血河教。”
攻打血河教雖然重要,但相對于紅芍的命來講,那便不重要了。
所以自己,不能賭。
但同樣,也不能因為紅芍兩個字,今日就退去了,自己必須要看到紅芍真人才行。
只是可惜了府寧安,他不管是因為資質不夠,還是被人攪擾的原因,終究是突破失敗,最終只能把自身的化神道念,傳給了紅芍。
“余教主果真是至情之人。”
青蘿的臉上再次浮現笑容,那是如同計謀得逞,脅迫成功了一般的得意之色。
她笑道:“那還請余教主先行退去,以后有時間的話,我會讓紅芍回天心教的,如何?”
“以后?”
余羨目光一冷,緩聲道:“你空口白牙,嘴巴一張,便要以紅芍之名,讓我退去?我說了,讓紅芍過來,我看到她之后,確定她安然無恙后,自會退去,若她不能來,那便是你在撒謊,今日,不得善了!”
“呵呵呵,余教主莫急,我倒是想讓紅芍來,只是紅芍吸收府寧安化神道念之下,如今正在閉關試圖化神,難不成余教主要我強行攪擾了她,然后帶她前來?”
青蘿笑道:“我想,余教主也不會想我這樣做吧?”
余羨目光微凝,看著青蘿那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突然開口緩聲道:“那還請道友你,帶我前去南荒紅芍閉關之處,屆時我自會分辨。”
“嗯?”
青蘿的目光陡然一凝,看著余羨,念頭已然急速轉動!
這個余羨,他怕是腦子壞了?
他要去南荒看紅芍?他這是要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