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們的眼中,余羨的速度卻驟然暴增十倍,以極其可怕的速度遠離他們而去!
“什么!?怎么會這么快!他用的什么遁法!?”
“不好!他要逃了!”
“三個老祖追殺那元嬰修士去了,怎么辦!?”
三人不知自己被時間潮汐壓制周身,使得時間變慢,還以為是余羨暴起速度逃離,皆是又驚又怒!
那金丹圓滿修士目中泛出血光,猛然吼道:“不管了,絕不能讓他逃走!我們一起施展血法喚醒元祖的一絲意識,讓它出手攔下這個該死的家伙!!”
另外兩人神色一變,露出一絲恐懼之色,但隨即憤怒便壓過了這絲恐懼,點頭道:“好!”
只見三人同時開始掐訣,渾身泛出滾滾血色,很多的精血從毛孔之中鉆出,化作血絲匯聚天上。
三人的面色急速蒼白起來!
而那金丹圓滿修士見精血匯聚的差不多了,猛然打了個怪異的法訣,高聲呼喊:“大魁元祖!后輩血脈以精血祭之,請元祖降下一縷神念,加持大陣,截留非我大魁血脈之一切生靈!”
余羨看著身后三人的施法,心中不知為何隱隱一寒,仿佛有什么大兇之物要現世一般!
但此刻余羨也不能回頭去阻止這三人,因為那三個元嬰,已然感知到了山莊內發生的事情,馬上要回來了!
轟!!
極遠處的天邊,傳來了一聲無比沉悶的巨響!
余羨以元嬰傀儡自爆,硬是拖住了那三個元嬰!
大陣血光幻化,但卻擋不住余羨的腳步。
陣法之道就是如此,你若不懂,自是陷入天地神威,無法擺脫,最終被大陣煉殺。
可若是你懂,那進入陣內便如入無人之境,邁步走路似逛自家后院,根本不會沾染一絲殺伐!
余羨此刻,便是如此!
一來他已經完全記下了那魁呈玉走來與走去的步伐路數,二來一路上他仔細觀摩了此大陣,對于此大陣的陣腳所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因此此刻遁空之下,嚴格按照之前魁呈玉來時以及帶路回時的步伐。
再加上自己對于陣道理解,規劃出來的撤退路線,故而這血道大陣根本傷不得他分毫!
他所顧慮者,唯有那什么所謂大魁元祖的分神而已!
“唔嗯……”
天地間忽然產生了一聲仿佛從胸腔里發出的低沉悶哼。
似將死之老人哽咽,又似爛泥鼓泡之動靜。
伴隨著這道聲音出現,那三個金丹修士所發出的精血血霧霎時間化作一道流光激射入了大魁山莊中央深處!
卻是大魁山莊中央所在,乃是一處終年不見天日的祠堂。
可祠堂之中并未供奉大魁家族的前輩牌位,而是只停放著一具枯朽漆黑的棺木!
滾滾血霧所化之血光飛射而來,直接鉆入了棺木之內,而后棺木之中便再次發出了一聲低吼。
“殺……”
天地間的大陣驟然急速變化!
無窮血霧急速匯聚而成了一只人形的,血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