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雖有無窮靈氣加持于它,可它很快就達到了它能承受的極限!
一個法寶的極限,非靈氣供應能改變。
不過土旗全力抵擋之下,也是硬生生耗掉了一個火環,這才驟然閃爍到了極點,光芒消散,護罩被破!
剩下的兩個火環,便來到了余羨身上。
余羨神色平靜,身上法袍光芒閃起。
這件得自元嬰中期修士的法袍,防御力其實比土旗還要強的多。
只不過催動它需要的靈氣太過海量,余羨不是元嬰,即便法力渾厚,也只能稍稍催動一些,意義不大,平時他穿在身上,只當是尋常衣服,動用肉身力量時不會炸衫罷了。
而如今土旗被破,他自是調動了七成的靈力渡入法袍之中,再次抵擋!
法寶閃爍玄妙光芒,又將一個火環抵消,靈氣就損耗了干凈。
那最后一個火環,便透過法袍,落到了余羨的身上。
火環如同水一般,落到余羨身上后就迅速散開,直接將余羨全身包裹,不停的灼燒,甚至隱隱有烤肉的味道傳出!
余羨眉頭微微一皺,輕輕吐了口氣,便抬眼看向呂歡以及他身后的七個金丹修士,直接邁步沖出!
火環的灼燒痛苦的確可怕,那是如同身處火海一般的炙烤,灼燒!
但這等痛苦,余羨從煉體的那一刻,就不知承受了多少次。
所以他即便身受如此痛苦,卻依舊,行動自如!
捂著肩膀滿臉痛苦之色,此正在急速后退的呂歡,眼見余羨被火環侵入身體,竟是絲毫反應都沒有,直沖自己而來,頓時驚的失聲吼道:“你沒事!?你怎么會沒事!?那等炎極之力,我便是碰一點都生不如死,可你怎么會沒有任何反應!?你用了什么辦法抵擋了這炎極之力!?你用了什么辦法!!?”
另外七個金丹修士亦是看的目瞪口呆!
這火環的威力他們心中有數,那等通體著火,血肉骨骼都要被燒焦的痛苦,根本無法想象!
可這個齊玄,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仿佛那火環不存在,或者根本沒落到他身上一樣!
余羨大步沖來,燒糊的味道已經四散!
呂歡驟然聞到這味道,瞳孔猛然收縮,聲音都有些尖銳的喊道:“你不是沒事,你是在忍!?你都要燒焦了,你居然在忍!?”
直至此刻,他的眼內泛出了真正的懼意!
眼前的家伙……是個瘋子!
不,瘋子也怕痛苦!也怕灼燒,渾身都要被烤焦了同樣也會慘叫,哀嚎。
他是比瘋子還要可怕萬倍的,意志堅定到了極點的家伙!
熊熊烈火灼燒全身,卻不喊不叫!
這等堅定的意志,可以摧毀一切!
有了這等意志,可橫掃一切敵!
這才是真正的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這一刻,呂歡怕了!
他從骨子里發出了害怕的寒意!
哪怕剛剛胳膊被打碎,他也只是驚怒,依舊還在準備以陣法煉殺余羨。
但此時此刻,看著向他沖來的余羨,他真的怕了!
他猛然轉身瘋狂奔逃,大吼道:“攔住他!!攔住他!!我來主陣!!”
七人也是心中驚恐,但聽到呂歡的話,一時間倒是沒有多考慮,而是同時喊道:“好!”
只要他們擋住余羨一息半息的,由呂歡主陣之下,那炎息之力當可再高一分,或許就可以將余羨徹底燒死!
余羨速度極快,奔走之下與呂歡急速拉近!
畢竟呂歡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再加上他的肉身強度遠不及余羨,奔走的速度自然差了很多。
但剛剛四道火環進攻余羨,給呂歡爭取了數十丈的距離,他如今又死命的逃跑,因此就算兩人距離再拉近,三五息內,余羨也難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