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則是余羨的易容手法極好,煉器之道加持下,他制作的易容面皮,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看穿的。
暗自思索一番,余羨便不去深究她是誰,只平靜道:“無妨,世間無數修士,有體型相似者很正常。”
說罷,余羨轉回頭去,平靜不動。
而女修則怔了怔,又是忍不住看向了余羨的背影,越看,美目之中的疑惑之色便越濃。
相似……相似……好相似……
他的長相雖然是陌生的,可為什么他的背影那么熟悉?
還有……還有他那平淡的氣質……為何如此相似?
世間可以有體型相似之人,可氣質一樣的人,卻不可能存在!
一如窮整個世界也找不到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一般!
“齊……齊道兄?”
一聲話輕輕響起,女修的聲音也徹底變化,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
而聽到這句話,那淡然坐著的余羨終于眉梢一抖。
從這聲音之下,他終于想起來了這女修是誰。
步米?
居然是她?
那個當初向自己表明心跡女人,眼中全是真誠,他的心雖硬,但印象卻很深。
只是當初自己卻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強硬拒絕,轉身離去。
本以為以后雙方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集了。
卻沒想到在今日,在這多莫閣堂廳,又遇到了她?
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已經快百年了……
余羨心中思索了一下,便再次壓下了念頭。
此刻自己知道她是她。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是自己。
此次交集,亦大可不必!
一如當年,無須互相沾染了因果。
因此余羨并未回答,只當聽不到。
而易容了的步米恢復了自己本來的聲音,對著余羨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齊道兄。
可余羨卻坐在那里平靜淡然,沒有任何反應,她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低下了頭。
他不是……
不過她依舊還是時不時的看一眼余羨的背影,眼中時而疑惑,時而不解,各種復雜。
如此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日。
卻是忽然樓梯又傳來了腳步聲,幾個金丹轉頭看去,只見一中年男子邁步走出,拱手笑道:“各位道友請了,貧道清月城多莫閣閣主,郭解,有勞各位道友久等!”
余羨聽到這話,也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這郭解身穿白袍,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朗。
他邁步走來,徑直到了堂廳前方,轉身看向十個金丹笑道:“閑話不多說,諸位想買什么消息,只管開口,貧道會以信息高低難度換算價格。”
“久聞你多莫閣是萬事通,無事不知,無物不曉,今日我來購買消息,希望貴閣不要讓我失望。”
一個金丹中期波動的修士淡淡開口。
郭解笑道:“道友放心便是,我多莫閣的消息絕對無差,就怕道友索要的消息太過昂貴,付不起價格。”
那金丹中期修士眉頭一皺,只開口道:“我想知道五階上等赤眼靈狐的下落,你多莫閣,有此獸的消息嗎?”
“五階上等赤眼靈狐,這只妖獸可是洪荒遺種,不少修士都在找它,我多莫閣當然有它的確切消息,只不過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