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偽丹弟子見此,只好齊齊躬身,各自互相看了看,這才各自散去。
“楚梨兒,你過來!”
卻是陳慢慢又冷聲開口。
剛打算轉身離去的楚梨兒渾身一震,連忙回過頭,快速跑到了陳慢慢面前,跪地道:“弟子在。”
“你是不是聰明的過頭了?”
陳慢慢看著楚梨兒冷聲道:“你的小心思,我一直知道,但我一直尋思你一個女子,多少柔弱了些,就算犯了錯也可以原諒則個,不免稍稍偏向了你,甚至為了你,讓一些人覺得我偏心了!而你今日卻做什么!?你為什么把宗門本作為秘密的事情廣而告之!?你是想死嗎!?”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秘密啊!我只想,我只想讓大家都知道長老大人的恩德!”
楚梨兒抬頭看向陳慢慢,淚水涌出,大聲喊道:“大家本就該感激你!本就該感激你!二長老大人!大家本就該感激你!因為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全心的為我們這些偽丹廢物著想啊!只有你!!”
陳慢慢氣的眼梢亂跳,猛然抬手,但看著楚梨兒那伸著頭,流著淚,隨她去打的模樣,最終這一巴掌還是沒打下去。
她沉聲道:“你記住,我不是為的你們,我是為的是整個宗門,我再最后告訴你一遍,不要再耍小聰明,我能保你一時,我保不了你一世!今日之事,是……是我先告知你的!我擔主責!但你散播消息,也要擔……次責,自己主動去刑罰殿領罰吧。”
“長老大人!我知錯了!”
楚梨兒一聽這話,明顯一怔,隨之眼淚直流,伏地不停磕頭。
“我累了……”
陳慢慢身形晃了一下,言語間的怒意仿佛瀉了干凈,她很疲憊道:“你走吧……”
說罷,陳慢慢邁步往煉丹門內而去。
“長老大人!我真的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楚梨兒掉頭對著陳慢慢的背影再次磕頭。
但陳慢慢已經遠去。
余羨自也隨之邁步走進煉丹門,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楚梨兒。
楚梨兒想著討好陳慢慢,沒想到這馬屁卻拍到了馬腿上。
陳慢慢做這一切,又豈是為了收買人心?
她也太小瞧陳慢慢了。
以己度人,可笑之極。
不過此女的演技,余羨至今所遇之人,難出其左右者。
哪怕她現在這副模樣,余羨也無法看出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還是只是演的。
不過此事過后,即便余羨心中不愿,但她作為昊天正宗偽丹弟子,自然就有一次重新凝丹的機會,是否能成就金丹,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一眾人進了煉丹門,而楚梨兒原地跪了一炷香,才流著淚抿嘴站了起來,看著煉丹門好一會,才一轉身,往刑罰殿而去。
余羨領著岳平峰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進入花園之后,便取了靈果瓊漿,于涼亭對坐。
兩人也未修行,只閑聊各種事情,當然最多的還是岳平峰說,余羨聽,畢竟余羨的事情不多,而岳平峰回到宗門這六七年,在煉器門卻經歷了各種事情,認識了各種人。
期間華元都又過來拜訪,加入了喝酒閑聊的行列。
沒辦法,陳慢慢不鳥他,丹藥也沒要,聊幾句就把他攆走了,他只能先來余羨這里看看。
三人閑聊了半日,華元都首先離開回去修行了,岳平峰與余羨又聊了半日,便也回去修行,同時療養損失的半成本源了。
花園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余羨自也是盤膝而坐,修養恢復本源,以及繼續參修逍遙游。
如今他已是暮死朝生圓滿。
那么后面自然就要去參悟逍遙游第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