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陳慢慢。
“師姐,你就一直在外面看著是吧?”
余羨看著走進來的陳慢慢,頗有些無語道:“你又是聽誰瞎說,我有偽丹重凝金丹之法的?”
“你難道沒有?”
陳慢慢來到余羨面前,臉上明顯有些不開心道:“岳平峰曾口誤言及他當年也是偽丹,雖然他及時改了話頭,但我相信,他必然是從偽丹踏入金丹,而不是筑基突破成功!可除了你,還有誰會助他成就金丹?若是岳平峰自己有偽丹重凝金丹之法,那以他的豪爽性格,早就直言不諱,并且將此法給宗門了,就你摳摳搜搜的,不肯相告,我昊天正宗那么多偽丹弟子于生死間掙扎,你為何不能救上一救?你是昊天正宗的金丹長老,不是一個散修啊!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呢?”
看著陳慢慢這義正言辭的模樣,余羨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她已經站在了道德高處,說出的話,有大鎮壓之力。
除非余羨不要了道德,否則就難抵擋。
只是,他能不要道德嗎?
“哎……”
余羨輕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給,實乃是這法子基本等于無用,給了之后,徒惹禍患,這又何必呢?”
讓一個偽丹修士有偽丹重凝金丹的可能,而代價就是一個金丹修士渾身近一半的鮮血,以及金丹本源。
那么這些偽丹修士得知此法后,要么心生絕望,要么就心生歹毒!
畢竟害一個金丹雖然難,卻不是沒機會!
否則那棺山散人,絕對不會成功偽丹重凝金丹。
“你看,你果然有吧,咳咳。”
陳慢慢一聽,那義正言辭的神色卻頓時露出了一抹狡黠。
隨即她就干咳一聲,正色道:“禍患不禍患的,總得試試不成?咱們這些做長老的,平時享受弟子辛苦開礦,挖礦,養藥,養獸,基礎鍛器材料,冶煉材料,甚至是發現機緣秘境報之宗門,被我等取機緣等等等的好處,難不成就干吃不拉?躺著享受?那不成貔貅了嗎?我們總要回報一二不是?如今你有此偽丹重凝金丹之法,這么能藏著掖著呢?是吧?”
“我……哎。”
聽著陳慢慢這話,余羨只能苦笑一聲道:“既然師姐你都這樣說了,此法我交出來還不行嗎?只是師姐你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報之宗門,最后被其他偽丹弟子所知曉。”
說罷,余羨便從懷內取出了那偽丹重凝金丹之法的卷軸。
“行,我看看。”
陳慢慢點了點頭,伸手接過,打開卷軸便開始觀看。
只見她的神色隨著觀看卷軸,本是輕松的眼神逐漸開始凝重,臉孔也開始慢慢冷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
陡然她一把將卷軸合起,低喝道:“這不是等于毀掉一個金丹,才能給一個偽丹修士創造不到五成的成功凝丹幾率?這叫什么法子!”
“這就是偽丹重凝金丹的法子。”
余羨神色平靜,微微一搖頭道:“所以我說此法不宜廣而告之,否則那些偽丹弟子,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來?害金丹雖難,卻總比等死強吧?”
“這……”
陳慢慢秀眉皺起,想了想后道:“你說的有理,很有理,這法子不能傳出去,此法太過狠毒……嗯,我替你收起來。”
說罷,她很自然的將卷軸往腰間一摸,送入了儲物袋內。
余羨也不在意,卷軸僅僅只是卷軸,里面的偽丹重凝金丹之法,他早知道了,若是需要,隨時可以重寫一份。
微微點了點頭,余羨道:“該告訴師姐的,我已經全部告訴了,師姐還有事嗎?”
“沒事了。”
陳慢慢擺了擺手道:“你修行吧,我走了,真是的,這叫什么法子……純是邪道……”
說著,陳慢慢轉身就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