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元嬰修士齊齊看向余羨。
余羨感覺到了那四道如同烈日一般的目光,以及李圣江那平淡卻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知道這才是到了正事了。
不過這八十三年的經歷,余羨卻不想和他們說。
這是余羨自己的事情,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知道。
若他們知道了,除了引起不必要的貪念與覬覦外,沒有任何益處。
因此,余羨沉聲道:“弟子這八十三年經歷,實在不好告知宗主大人,但弟子可以發誓,弟子沒有一絲一毫背叛昊天正宗,背叛宗主,背叛我煉丹門門主,背叛親朋好友的心!若有一絲,管叫弟子道途斷絕,不得好死!
“嗯?”
李圣江眉頭一皺。
另外四個元嬰也是目光一凝。
不肯說經歷,過往,那就是不可告人。
不可告人,那便是有秘密。
而這秘密,到底對昊天正宗有沒有壞處,誰也不知道!
發誓?
發誓這東西,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那也是沒用的!
因為若余羨真有壞心思,一旦最終做下了不可挽回的大禍,那即便日后天道反噬,他不得好死了,那又如何?
昊天正宗已經因他而毀了!
“你即不說,那本座可要搜魂了,如今大戰在即,本座又豈會因你所謂的誓言而相信你?”
李圣江聲音平淡,卻隱隱有劍鳴環繞八方!
華元都面色一變,張嘴就要說話。
但余羨卻抬頭看向李圣江,猛然大笑了起來。
李圣江皺眉看著余羨,目中露出一抹不悅。
其他四個元嬰亦是眉頭皺起,眼光不善。
余羨笑什么?
挑釁么?
余羨大笑一會,搖頭收起笑聲道:“我若想騙宗主大人還有四位太上長老,大可以編一些故事,真真假假之下,你們能猜出來我說謊了嗎?又何必引宗主大人以及四位太上長老起疑?實乃是我真心不愿欺瞞!而這八十三年經歷,乃是我個人之私藏,有很多事情,不足為外人道,我心日月可證!還請宗主大人明鑒!”
“不錯!”
華元都也隨之開口,高聲道:“師傅,余羨他是不愿騙你還有幾位長老啊,否則他大可隨便編個故事!你現在要搜他魂,那不是要殺他嗎!?我可替他作保!他絕不可能是血河教的奸細!”
李圣江神色恢復平靜,淡淡看著下方的余羨和義憤填膺的華元都,片刻后揮手道:“罷了,你二人退下吧,至于余羨是否是奸細,有無異常,以后自有分曉。”
“謝師傅!余羨我們走!”
“多謝宗主大人明鑒!弟子告退!”
華元都一聽,頓時面露喜色,連忙一拉余羨胳膊。
余羨倒是恭敬的施了一禮,這才隨著華元都迅速離去。
大殿之內一時安靜。
“宗主,此子可說謊了?”
片刻后,府寧安開口詢問。
“欽天鑒所顯,此子并未說謊,甚至本座剛剛說要搜他魂,他也沒有害怕,情緒很穩定,我料想此子,當無異常。”
李圣江搖了搖頭,便揮手道:“都散了吧,有紅芍看著,若是此子非當年的余羨,她早晚必看出破綻,她可比我們上心的多了。”
“嗯。”
四人皆點了點頭,便同時化作流光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