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借機讓自己中套?
那不是正好嗎!?
院外,烏天和李湖一直等了七日,此刻見余羨出來,連忙站好。
余羨看向兩人,淡淡道:“你們可想好了如何引許浩明出來?”
“想好了!”
烏天連忙道:“道兄,那許浩明早年曾探訪一處秘境,卻始終無法得到進入之法,我對那秘境陣法有所心得,本是最少需要百年才能參悟出陣法開啟之門道,但如今道兄即要引此賊出來,那我以能開啟那秘境陣法為由,或許可以讓此賊心動,從而出來一見!”
李湖也點頭道:“不錯,此狗賊向來貪婪無比,聽到這消息,必然要來探查。”
余羨看了看兩人,片刻后點頭道:“那就以此法,走。”
說罷一揮手,將云路和鳳雪收起,帶頭向著血河教白云分舵而去。
烏天,李湖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看到對方眼中的精光,二話不說騰空而起,跟著余羨直往血河教白云分舵而去。
岳平峰這居住之處離白云分舵足有十萬里,不過這距離對于金丹修士來講,也不過是不到半天的路程。
前方那巨大的山峰越發近了,余羨直至來到了這血河教白云分舵的一萬里內才停下,落地淡淡道:“傳訊吧,將他引出來即可。”
“就在這?”
烏天面露詫異之色道:“道兄,咱們不布置一下?”
余羨淡然道:“不必,你們只管傳訊,就以之前的說法,將他叫出來即可。”
烏天看著余羨那平靜的神色,心中不知為何微微一慌。
他忍不住看向了李湖。
李湖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目光一瞇。
烏天見此,也暗自定下了心,當即笑道:“好好,那我這就傳訊了?”
“傳訊吧。”
余羨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烏天便取出了一個玉符,干咳兩聲,手一捏玉符,灌入靈氣,低聲怒喝道:“好你個許浩明!你居然自己逃了!?幸虧老子命大,這才從那金丹后期修士手上逃走!你這王八蛋,虧咱倆還有幾十年的交情!”
玉符信息一閃而過。
余羨淡然看著,并未多言。
烏天干笑一聲道:“道兄,總不能一下子就讓他出來,這太明顯了,你說是吧?”
余羨露出一抹淡笑,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
烏天尬笑了一聲。
李湖也笑道:“道兄別急,一會那畜生就該回話了。”
也就是李湖說完,烏天手中的玉符便頓時一亮。
烏天不敢獨聽,連忙以法力催發。
許浩明的聲音響起。
“道兄誤會我了!我哪里是逃啊?我是回宗門請幾位金丹中,后期的道兄來相助的!沒想到我帶人過去后,你們都不見了!李道友如何了?趙道友如何了?”
“哼,虧你好意思這樣說!還惦記我們?我和李道友都逃了,可惜趙道友慘死才那人手中,那人還救走了岳平峰。”
烏天冷聲說了一句,隨后道:“本來老子都打算和你絕交了,不過這幾天老子的陣法之道有所感悟,突然想通了那秘境陣法的機關所在,而你又知道秘境口訣,為了秘境好處,老子就再和你這王八蛋合作一次!你若是想進那秘境,就來東南方位一萬里處,老子和李道友在這里等你,一同前往秘境!”
說罷,烏天猛然一揮手,將玉符信息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