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峰略有些詫異,隨后點頭道:“不錯,這畜生于三十年前和我偶然相遇,開始我本想斃了這個背叛宗門,投靠血河教的狗賊,后又被他苦苦哀求所心軟,想著宗門破碎,他又能如何?不過保命罷了,便放了他,而后他又多次和我交往,袒露所謂心跡,慢慢騙取了我的信任,直至十日前,他說發現了一處秘境,有機緣,我信了他,和他一同前來,卻落入了這畜生的圈套……”
“許浩明……”
余羨聽完岳平峰講述,目中全是寒光。
嚇!
吼!
如此同時,兩聲嘶吼傳來。
云路,鳳雪一個雙爪抓著渾身是血的修士,一個則嘴里咬著一個修士的衣服,將兩個修士抓了回來。
“饒命!饒命啊!”
“道兄饒命!這都是那許浩明的主意!和我們沒關系啊!”
兩個修士被鳳雪,云路摔在了地上,連忙翻身起來,磕頭求饒。
這兩個修士只是看起來慘,其實沒有傷根本,云路和鳳雪知道主人要活的,因此沒有下殺手。
余羨看著這兩個人,目光冰冷,緩聲道:“你們是什么人?和許浩明什么關系?”
兩人一聽,眼珠頓時一轉,其中一人急忙道:“道兄,我是一個散修,和那許浩明其實并不熟,只是聽他說有機緣,這才來和他一起,沒想到這機緣竟是害人!其實我一開始也是拒絕的!幸虧道兄來的及時啊!”
“對對對,是這樣的,我也是一個散修,道兄若是不來,我也一定會阻止許浩明這喪心病狂,如同邪修一般做的事情!”
另外一個修士也急急點頭。
余羨看著這兩人,冷聲道:“既然你們和許浩明不熟,那就是無用之人,無用之人,那也不必活著了!”
“別!別啊!熟,我和許浩明熟啊!”
“別殺我!許浩明我熟!我和他認識了六十年!很熟!”
兩人瞬間感覺到了余羨的殺機,當場反口,急急解釋。
余羨冷聲道:“許浩明人呢?”
“他逃了啊!”
“這該死的畜生,他讓我們來抵擋道兄你,他自己卻逃了!”
兩人一聽,眼中皆是露出憤恨之色,剛剛那王八蛋必然早就知道了來者不好惹,所以提前溜了。
可跑就跑了,但他居然還讓他們出手,等于是用他們的命,給他爭取了幾息逃跑的時間!
該死啊!他是真該死啊!
明明是他貪心不足,回應了傳訊,這才讓這個金丹后期的強者殺了過來!
可最終卻成了自己等遭殃!如今生死兩難!
“他住在那里?洞府何處?”
余羨再次詢問。
“道兄,許浩明是血河教的邪修,他平時都在那血河教白云分舵里修行。”
“對對對,這狗東西是血河教邪修,仇家很多的,平日輕易不出來,都在血河教白云分舵里。”
兩人連忙回答,其中一人眼睛一轉,又道:“道兄,要不我幫你把這狗賊引出來,怎么樣?”
“對對對!我也可以幫道兄將這畜生引出來!他才是元兇!是首惡!”
余羨看著二人,緩聲道:“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如何引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