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路呼嘯,一路向前,連續飛了四五日,余羨便將它收入靈獸袋內休息,自己遁空。
一兩日后又將休息好的云路放出來,繼續乘坐趕路。
如此連續了五次,一路倒也無事,不知不覺間行了三四百萬里路程。
當初余羨行百萬里路程,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趕回白云宗。
如今三四百萬里路程,卻只不過用了二十七八天。
修為差距之大,已然云泥之別。
遙遠前方,余羨已然可以看到了原白云宗的那座山峰。
還有三五萬里,就到了白云宗了。
余羨心神一動,云路便停了下來,懸浮空中。
而余羨看著前方那極其模糊的原白云宗主峰,伸手在懷內摸索了一番,便取出了一個玉牌。
這是當初蕭無聲留給他的傳訊符箓。
“八十年,對于一個金丹修士來講不算長,希望大哥你就在附近幾十萬里內吧……你若是也離開了,那我可真不知道該如何尋你……”
余羨摩挲著手中的傳訊符箓,輕語了一聲,目光一定,滾滾靈氣便隨之渡入了符箓之內。
“大哥,你在哪?”
一道音訊伴隨著符箓一閃,霎時間化作流光傳去,消失無蹤!
只要岳平峰當真如他所言,在這原白云宗山門方圓幾十萬里內找了一處修行之所住下,那他就一定可以接受到這道傳訊!
余羨停在原地,靜心等待岳平峰的回應。
但隨著時間流逝,余羨的靜心也逐漸有些微微變得焦了起來。
已然過去了足足五個時辰了。
大哥卻沒有任何回應……
難不成大哥并沒有在方圓幾十萬里內修行?而是早已離去?
“或許是我的位置離大哥遠了……”
余羨抬頭自語了一聲。
符箓時間過的很久了,傳訊的距離必然會衰減。
幾十萬里可不短,若是岳平峰離自己很遠,那接收不到傳訊信息,也是正常的。
余羨如此想著,抬手便將云路收起,單手一番,破空梭出現,他一步邁上破空梭,滾滾法力加持,破空梭霎時間激射而出,幾乎倍余云路飛翔之速!
用這等急速,余羨開始以方圓十萬里為中心,環繞著原白云宗的山峰遁飛,同時每隔一萬里,便用玉符傳訊一道信息出去。
依舊還是那句話。
大哥,你在哪?
如此,余羨花費了一天多時間,圍著白云宗飛了近五十萬余里,發了不下百次的傳訊,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余羨緩緩減速,面色雖然平靜,但眸子內的失望與落寞是掩蓋不住的。
大哥……到底是不在的。
他應該是去別的地方修行,或者有事離開了……
若是在這里等他回來,那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所以……只能先回昊天正宗,以后有時間,可以再來尋幾次。
余羨輕吐了一口氣,掉頭向北方準備前往昊天正宗,但最終又不死心的發了最后一道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