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也沒辯解,只淡淡道:“隨你如何猜想,我已告訴你我的身份,現在,把嬰兒給我,不要在試圖拖延時間了。”
吳廣才咬著牙,面容都有些猙獰,他緊緊盯著余羨,摟住襁褓的手都在顫抖。
足足片刻,他忽然轉頭看向了傀儡,喝道:“我要你發誓!你立誓只取氣機,絕不傷嬰兒,否則不得好死,天地共滅,我便把嬰兒交給他!”
事情已無轉機,他除了把嬰兒交給余羨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否則這余羨和那李有田出手硬是搶奪的話,他一旦反抗,懷里的嬰兒必被震死!
余羨見此,也并未解釋那是自己的傀儡,而是控制傀儡淡淡道:“我李有田發誓,若是強取氣機,傷了嬰兒,管教我不得好死,天地共滅!可以了?”
“你記住你的誓言!天道之下,就算你用假名也無用!”
吳廣才咬牙切齒,眼中泛著血絲看著傀儡。
傀儡淡然點了點頭,并未多言。
吳廣才見此,只得深吸了口氣,低頭掀起了襁褓。
一個新生的幼小嬰兒正在閉目酣睡,一股氣機在他渾身環繞。
這股氣機還需要好幾個時辰才能完全融入這嬰兒的身體,有很小的機會會幫助嬰兒五行融合,成就地靈根,甚至天靈根。
但如今這嬰兒已經沒任何機會了。
吳廣才看著懷中嬰兒,目中含淚道:“對不起,我沒法守護好你,我對不起大尊和首領……”
“現在后悔又有何用?你蒙天族得此麒麟子,本就是天賜之氣運,奈何你們卻貪得無厭,設陷阱,弄血道獻祭,害殺金丹四十六人,如今弄到此番地步,死兩個元嬰,毀一城之地,也實屬咎由自取。”
余羨見此,淡然開口。
“哼,你說的倒是大義凜然!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今日我被你二人留下,說什么都是無用!”
吳廣才冷聲道:“我蒙天族的這天地氣機,讓你們奪走便是!”
“不要強辯了,這天地氣機乃是四十一個金丹以命血獻祭而成,和你蒙天族有何關系?又不是你蒙天族修士修行之下,引的天地氣機降下。”
余羨搖了搖頭,邁步來到吳廣才面前,淡淡道:“把他交給我。”
吳廣才咬了咬牙,便輕輕的將襁褓遞了出去。
余羨接過襁褓,低頭看去,白嫩的嬰兒依舊酣睡,神態平和。
“我們去尋一處安全所在,在這里變數太大。”
嬰兒即在手中,那就大勢已定。
余羨微微點了點頭,將襁褓輕輕蓋上,低語了一聲,抬手一揮。
傀儡瞬間消失,云路隨之出現。
“什,什么!?”
吳廣才眼見傀儡被余羨收起,當場愣住,看著余羨怔了片刻說不出話來!
他直至此刻才一下子明白剛剛這李有田為什么說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意思。
原來這個金丹大圓滿的“李有田”。
居然是眼前這名為余羨的,年輕的金丹中期修士的,傀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