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呢?
煉器之道浩瀚無比,沒有足夠的時間鉆研,根本不可能得到多高的成就啊。
而這個余羨是內門金丹弟子了,能做到內門金丹弟子的程度,他的全身心必然撲在了修行變強之上,他那來的時間去參修煉器?
不少金丹煉器大師目中皆帶著疑惑之色,看著走進煉寶大殿的余羨。
隨著余羨走進煉寶大殿。
吳凌,以及依舊還不相信的苗正自然也隨之走了進來,而后一聲叫喊忽然響起。
“師傅?”
卻見一個中年美婦身穿干練的藍色衣袍,自一處偏殿快步走來,對著吳凌躬身施禮,滿臉喜悅道:“弟子拜見師父,您今天怎么有空來?可是要開爐煉制七八階法寶嗎?”
一個元嬰后期的煉器大宗師開爐煉制法寶,那對于其他的煉器宗師,煉器大師,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觀摩之下所得的收獲,感悟,比自己琢磨,思考,學習十年,甚至幾十年都要多!
吳凌抬了抬手道:“無需多禮,今日為師不煉器,反而為師要看別人煉器呢。”
“什么?”
那中年美婦稍稍一愣,起身道:“師傅您看人煉器?”
說到這,中年美婦的目中陡然泛出精光,她聲音有些顫抖道:“難道是殿主大人要開爐煉器!?是九階法寶嗎!?”
看著中年美婦那激動的模樣,吳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是殿主大人要煉器,而是這位,余羨,要煉器。”
“額……”
中年美婦當場愣住,她順著吳凌的目光看向了余羨,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這余羨是誰?
她聽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她整日鉆研煉器之道,對于宗門變幻,外界交流,并不感興趣。
但以師傅煉器大宗師的尊貴身份,卻要看這個區區金丹中期的修士煉器?這簡直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金丹中期的余羨,有著超越師傅的煉器技藝?
吳凌淡淡道:“余羨乃是內門金丹弟子,今日來我煉器寶地,借地火熔爐,煉制六階上等傀儡,料想手法技藝定然精通,所以我來看看,你,也可以學習學習。”
“內門金丹弟子?”
中年美婦稍稍一怔,便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哪個東洲來的蠻……修士?”
到底余羨的名聲早已傳遍整個逍遙宗。
東洲來的蠻夷,占據了內門金丹弟子身份。
加上可能是李興“私生子”的身份等等等,都是極其引人注意的。
中年美婦即便再專心煉器之道,也不可能沒聽過。
余羨平靜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是東洲來的余羨。”
說罷,余羨看向吳凌道:“弟子第一次來煉器寶殿,還請前輩指點一下,那煉器的地火火脈所在房間?”
“洛敏,你帶余羨去靈器寶殿。”
吳凌擺了擺手。
那中年美婦點頭道:“是。”
隨即美婦看向余羨,目中帶著濃濃的好奇,輕聲道:“余道友,貧道張洛敏,請道友隨我來。”
“好。”
余羨點了點頭。
張洛敏當即引著余羨往大殿左偏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