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食指指尖,有一點明顯的焦糊,雖然非常非常小,但卻實質的存在。
余羨可以確信,自己這食指沒有被任何東西灼燒過,那么這芝麻一點的焦糊,是怎么來的?
“觀想反饋肉身么……”
余羨目光凝重,心中暗自自語。
觀想之法,看起來好像只在識海內參悟,想象,沒有什么危險。
但實際上也是有很大危險的!
傳言一個人觀想一種東西,若是急切,迫切,發自神魂的為之想要的情況下。
那他觀想自己被火燒,身上立刻就會出現火燒的燙傷,他觀想被刀割,身上立刻就會出現被刀割的血痕!
同樣,他觀想一種神威,那么他,或許就可以施展出這種神威!
這便是觀想大道,反饋肉身!
有此精神觀想,便是大機緣與大兇險并存!
轟!
卻是陡然一聲轟鳴傳來,剛剛清醒過來的余羨被這聲音驚動,放下手,抬頭看了過去。
卻見文浩然已然一揮手將一個女修掀飛,看向楊潔緩聲道:“前輩,八分我逍遙仙宗全得!只不過,即是切磋,你為何放水?玲瓏福地天靈根金丹弟子呢?難不成你們已經狂傲至如此?認為普通弟子就可以和我們交手,切磋?”
“不錯!”
李柱也隨之開口,緩聲道:“我逍遙仙宗以前就算連敗三十場,可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即來,那便是為的真正切磋!與勢均力敵的道友比斗!可前輩如此放水,找了這么一些參差不齊,實力淺薄的道友與我們切磋,當真是,無聊至極!”
余羨眨了眨眼,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自己閉目與識海回想石碑,參悟陸字,已經用去了一個多時辰嗎?
這已經是打完了?
看來逍遙宗已經拿下八分,一場沒輸。
不過聽文浩然和李柱話里的意思,逍遙宗全勝的原因,是因為玲瓏福地放水了?
她們是故意輸的,免得逍遙宗太沒面子?
算了,管他的……
余羨緩緩吐了口氣,不考慮這些無用之事,將有些發暈的腦袋恢復了一些清醒。
剛剛于識海觀想石碑,觀想陸字,簡直太過損耗精神。
楊潔瞇了瞇眼,本打算開口宣布逍遙宗獲勝的話,一時也沒有說出來。
同樣,高出坐著的趙牧鳶和李興兩人,也是神色一動。
趙牧鳶的笑容緩緩收起,淡淡道:“看來我們還好心辦了壞事,逍遙宗的眾多天才,覺得心中不快啊。”
李興緩聲道:“天驕都是心高氣傲的,道友與我都是過來人,如何不懂?其實切磋之事,輸贏都無所謂,但貴宗門故意放水,就真的有點羞辱人的意思了。”
“道友說的是。”
趙牧鳶淡淡點頭道:“也罷,本就不該有此好意。”
說著,趙牧鳶便看向了楊潔。
楊潔微微一點頭,看著逍遙宗的八個內門金丹弟子,尤其是李柱,文浩然,以及衛神駿三人,平靜道:“你們的意思是?重新打過?”
“不錯!”
一聲高喝傳來。
唐問天傲然道:“即是切磋,自然就要讓真正的天驕出來,讓她們這些弱女子來比斗,我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若她們就是貴宗的最強的弟子,那玲瓏福地,我看也不過如此,前三十場能贏,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唐問天這話一出口,那八個女修幾乎同時面色一變,目中皆是露出了怒色!
寶蘭更是忍不住開口喝道:“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太上長老大人念逍遙宗往年輸的太多,所以想讓你們贏一次,你們反倒猖狂了起來!我玲瓏福地的幾個強大師姐若真出手,你們必然三十一連敗!到那時,看你們如何自處!”
“哼,我逍遙仙宗,需要你們讓嗎!?”
唐問天喝道:“讓的話!那還切磋什么!?我們完全不用來!直接說我們贏了不就行了!?當真可笑!快讓你們所謂的天驕出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