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師傅現在血河教,沒有在墨城。
否則讓師傅來探一探,倒也容易分辨。
聽聞血河教教主將要徹底穩固境界了,一旦完成,教主便會傳化神感悟,獎勵眾多元嬰散修共聚之功勞,另外還要整合所有戰力,和昊天正宗做個了結!
因此眾多元嬰大能,如今都在血河教內聚集,等待。
再看看吧,或許是自己多想了,畢竟這“齊玄”就算是探子,他又能探出啥來?
他什么都探不出的,因為早都擺在明面上了。
血河教教主柳清河,最多二十年內,便會出關!
短短二十年。
到時候自己也會隨著師傅一起,征戰昊天正宗!
那將會是最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不過此刻的余羨,根本不會在意方玨想什么。
他的事情已經完成了,等下幫岳平峰重凝了金丹,他就會離開墨城。
然后再換一身新的易容裝扮,前去紫金山尋訪何不同,嘗試找一下榆樹娘的另一段榆樹段。
心中如此想著,余羨根本就沒有回往風云客棧,直向西走。
“道兄等等!”
卻是這時,身后再次傳來了步米的聲音。
余羨身形微微一頓,停在了原地,他面色雖平靜,可眼中明顯已經醞出了怒意。
緩緩轉身,余羨看向身后走來的步米,冷漠道:“你到底,意欲何為?你真要讓貧道和你徹底決裂嗎?”
步米來到余羨面前,咬了咬嘴唇,低聲道:“道兄,對不起,我以為那方玨和你是至交好友,所以才多說了……”
“是為這個事?”
余羨依舊冷漠道:“那你不必多心,你說什么都于我無礙,若是沒事,就此別過!”
“道兄!”
見余羨轉身要走,步米再次喊了一聲。
“你還有何事?”
余羨略有不耐的轉頭看向了她,卻是神色微微一怔,隨即又化作了冷漠。
只見步米目中含淚,咬著嘴唇,看著余羨輕聲道:“道兄,我知你一心向道,妾身總不能誤你,妾身只想問道兄,可否給妾身一縷頭發,以寄妾身思念,永生不忘……”
說話間,步米眼中已然流出了兩顆淚珠,可她卻只怔怔的看著余羨,渾然不覺。
余羨看著步米,張了張口,最終沉聲道:“不行,仙子莫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還請回去好好修行吧!”
說罷,余羨一轉身,大步遠去!
自己不能給她什么承諾,亦不能接受她的情誼,更不能讓她待在身邊。
既如此,自己又怎么能壞她的道心?
給她一縷頭發算什么事?讓她永遠的掛念么?永遠的存在心魔么?
若這樣做,自己才真是混賬了!
倒不如直接斷!時間久了,她自會忘卻。
“道兄……”
步米看著余羨背影,微微伸手,卻終究沒有再喊,只有眼淚滑落。
心不動則不痛。
可她心動了……
如今果然,好痛……好痛……
……
與步米之事,當是徹底斷了,她即沒有再追來,便該是明白了自己的決然!
余羨大步出了墨城西城門,又行了三十余里,便騰空而起。
墨城西邊兩千余里處,是一綿延山脈,不過靈氣并不足,只能算是普通山脈。
其當頭一座山,只有五百丈高矮,與后面的高山相比,乃是實打實的矮山。
而這里,就是余羨與岳平峰約定相聚的地方。
余羨落上山頭,盤膝而坐。
小鳳貓則跳下余羨肩膀,鉆入山里玩耍了起來。
遙望墨城所在的方向,余羨平靜等待。
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十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