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因為功法,傷勢,中毒等等原因。
而眼前的這個“老者”,顯然就是因為凝丹太晚,壽元過高,因此面容老化,卻又因為凝丹破境成功,成就了金肌玉骨,所以皮膚紅潤如嬰兒,如此形成了鶴發童顏的容貌。
苗昌海抬手施禮,面露歉意道:“未曾告知道兄,我便擅自引了兩人前來拜訪道兄,道兄勿怪啊。”
“呵呵呵。”
老者擺手笑道:“此小事爾,無妨。”
說罷,老者看向余羨,步米,尤其是仔細打量了一下余羨,便笑道:“苗道友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兩位道友嗎?”
苗昌海見老者果真沒有什么介意的樣子,頓時笑道:“道兄不生氣就好,我給道兄介紹。”
說著,苗昌海抬手示意步米,笑道:“這位就是紫云湖的步米步仙子。”
“哦?”
老者看了看步米,目光閃爍,拱手施禮道:“原來仙子就是名聲傳遍萬里竹海的步米步仙子,貧道木棺,有禮了。”
“木棺道兄有禮了。”
步米面露笑容,抬手還禮道:“都是虛名,不值一提,還是道兄這般隱士最讓人羨慕。”
“這位是齊玄,齊道友,齊道友從乃是從墨城而來,是我的救命恩人。”
苗昌海又示意余羨,笑著介紹道:“而此次我們前來,著實是這齊玄道友有事要找道兄相助,故而我才帶他前來。”
“原來是墨城的齊道友。”
木棺看向余羨,目光閃爍,淡笑道:“而道友即是苗道友的救命恩人,那便也是我的好友,有事只管說便是,我若能幫的,定不推辭。”
余羨面露淡笑,躬身施禮道:“木道兄有禮了,多謝木道兄。”
“道友不必多禮。”
木棺揮手笑道:“三位道友即來我棺靈山,我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三位道友,請,我們進去再聊。”
苗昌海也是沒想到木棺竟如此好說話,當即點頭笑道:“請。”
余羨神色不變,只是雖面露笑容,可目中卻帶著一抹凝重。
這個木棺散人……此刻看起來哪里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性格暴躁,亦正亦邪的人?
只從這一番對話來看,他的話就說的就很圓滑,也很讓人舒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苗昌海可能都沒注意這木棺的性格和之前所見不同。
但余羨卻相信,苗昌海不會無的放矢,說什么木棺性格孤僻,脾氣古怪,那必然是這木棺以前,的的確確就是這樣。
可如今……他卻一派大方,舉止客氣,笑容滿面?
難不成他是看苗昌海的面子,這才如此?
余羨不信……
至于步米,雖也是笑顏如花,但目光卻看向了余羨。
她的目中,也帶著明顯的顧慮。
而余羨也只是想了一息左右,便邁步前行,跟上了苗昌海,以及木棺。
不管如何,這棺靈山他必須去,偽丹重凝金丹之法,他也必須要得到!
步米見余羨走,沒有猶豫,也隨之跟上。
一行三人跟著木棺,很快就進入了棺靈山的山腳。
棺靈山看起來風景倒是不錯,靈氣濃度也不低,只是卻沒有任何的蟲鳴,鳥叫,獸吼,只有草木風吹之音。
沒有……活氣。
山腳有一條羊腸小道,木棺笑著引著三人上了山路,笑道:“我喜清凈,故而大陣之下,不許生靈進入,因此四周顯得安靜了些。”
苗昌海笑了笑道:“清凈也好,蟲鳴鳥叫的總是惹人生厭,若是可以,我也想選一處安靜所在,仔細修行呢。”
木棺滿臉笑容,轉頭看向苗昌海道:“道友若是不介意,也是可以來此處,和我一起修行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