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友。”
卻是苗昌海的聲音傳來。
余羨看了過去。
苗昌海道:“木棺脾氣古怪,性格孤僻,若是他言語間有什么不好聽,甚至過分之處,道友可一定要忍之啊。”
余羨點了點頭道:“我本就有求于木棺道友,自然不會因為些許言語而惱怒,這點道兄放心便是。”
“苗道友,你說的木棺,可是那木棺散人?”
步米卻神色一頓,開口詢問。
“不錯,正是木棺散人。”
苗昌海看向那略后余羨一步之遙的步米,笑道:“道友你也認識他?”
“原來你們此去,是去找那木棺散人?”
步米秀眉微微一皺,并未回答,而是再次詢問。
聽到步米有些不對的語氣,苗昌海和余羨同時神色一動,看向了步米。
苗昌海疑惑道:“怎么?道友和木棺有冤仇嗎?此去尋找木棺,乃是齊道友有要事想詢問他。”
余羨也皺眉道:“仙子和那木棺散人有仇?”
自己此去求訪木棺散人,為的是偽丹重凝金丹之法。
若是步米和木棺有仇,那他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步米去的。
有仇你們日后自己解決,如今卻不能破壞自己的事,大哥岳平峰一日日老去,著實耽誤不得!
“妾身和他自然無冤無仇。”
步米搖了搖頭,鄭重道:“只是妾身聽聞,那木棺散人乃是邪修,煉的是尸道邪法,卻不知此事真假。”
“道友從何處聽聞?”
苗昌海皺眉道:“我與木棺有數面之緣,他在我靈宣閣購買不少東西,也給我帶來了不少珍寶材料,我觀他行事正派,為人坦坦蕩蕩,除了性格有些偏激,易暴易怒外,并無邪修氣息啊。”
凡邪修之修,不論是血法,還是煉魂,煉尸,亦或者惡毒的雙修采補,皆是氣息與常人不同。
或陰惻惻,或暗冷冷,或鬼森森,少有光明正大者。
所以很多時候看一個修士,只憑其氣息,便已經能斷定此修士是正是邪。
步米想了想,點頭道:“那或許是我聽的假消息吧。”
余羨卻目光一凝。
煉尸邪修……
當年他凝氣圓滿時,便曾遇到過一個筑基的邪道,控制了一個筑基后期的煉尸。
煉尸邪道控制僵尸,比控制傀儡要輕松,并且數量更多。
“或許是與木棺有仇怨的人傳出來的惡意抹黑。”
苗昌海沉吟片刻,點頭道:“木棺其人,亦正亦邪,脾氣不好,見人說話從不講究什么人情世故,因此得罪的人不少,所以有這等謠言蜚語,也是正常,此事無妨,我們去眼見為實,一看便知。”
“嗯。”
余羨點了點頭道;“去一看便知。”
步米嘆道道:“道兄說的是,此去一看便知。”
說罷,她神色恢復平靜,只是眸光深處,卻帶著一抹凝重。
三人一路遁空,三十多萬里的距離花費了八九日的時間。
在苗昌海的帶領下,徑直來到了一處綿延數千里的山脈之前。
前方山脈崎嶇,大小山峰不下千余座。
三人在千丈高空停下,正好和這山脈里幾座最高的山峰齊平。
只見苗昌海抬手向前一指道:“道友,仙子,你們看,那座山,便是棺靈山。”
余羨順著苗昌海所指的方向看去。
卻見前方三百余里處,一座山峰很是低矮,藏于眾多山峰之中。
而此山雖矮,不足百丈,山腳卻很寬闊,因此成了一個梯形模樣,細細看去,卻好似……
一座巨大的棺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