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如今見傀儡當真百分百的恢復了,余羨依舊是輕輕松了口氣,這才再次閉目,開始養神恢復起來。
閉關室內的靈氣開始云卷。
即是花了錢的閉關地,余羨自然也不會客氣,整個閉關室的靈氣被他鯨吞一般吐納。
如此過了二十日,余羨睜開雙目,眼中閃爍精芒,看向前方站在那里的傀儡,抬手一點。
精神涌入,僵硬的傀儡陡然間活了過來,眨了眨眼,扭了扭頭,甩了甩手,呵呵一笑道:“嗯,修復的不錯。”
余羨又抬手送入了百余顆上品靈石被傀儡吞下。
傀儡體內的陣法,法術印記等隨之激活,渾身靈氣閃爍,和余羨一樣的金丹初期修為波動散發而出。
至此傀儡已然和之前一般無二。
余羨才抬手一招,傀儡飛入了他的儲物袋。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找苗昌海了。
余羨起身揮手打開了閉關室門戶,邁步走了出去。
外面安靜,余羨來到前殿,掃了一眼,殿內依舊是空蕩無人。
至于那少女,估計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睡覺,或者修行了。
這里果然就不是做生意的……
余羨暗自一搖頭,便邁步走了大殿。
出了閉關之地,余羨大步前行,直往靈宣閣。
前后已經過去了二十六七日,料想苗昌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當可以讓他帶自己前去尋找那木棺散人,詢問偽丹重凝金丹之法。
一路無事,余羨徑直到了靈宣閣,不等那前來招待的侍女說話,便擺手道:“本座與你家閣主是好友,你去稟報你家閣主,就說齊玄來訪。”
那侍女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余羨,小心點頭道:“前輩稍等,晚輩這就去稟報閣主大人。”
說罷快速往后院跑去。
而后不過十五息,苗昌海的笑聲便傳了過來。
只見苗昌海從屏風后面走出,渾身精氣神飽滿,顯然已然傷勢盡復。
同時一個身影也跟著苗昌海走了出來。
余羨看到這身影,目光微微一頓,露出一抹不解。
這身影不是旁人,赫然是步米。
“道友來的真是巧,昨日我便恢復如初,本打算等滿三十日,沒想到今日道友便來了。”
苗昌海邁步而來,語氣帶著輕松。
至于步米則神色略有些尷尬,仿佛不敢看余羨,但最終目光一定,看向了余羨,微微施禮道:“妾身見過道兄。”
“步仙子也在?”
余羨微微皺眉道:“仙子找苗道兄可是有事?”
若是步米找苗昌海有事,那苗昌海帶他去尋找木棺散人的事情,說不定就又要耽擱了。
步米一聽,神色略帶一抹羞意,并未開口。
而苗昌海則哈哈笑道:“步仙子此來,的確是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啊。”
余羨心中一沉,皺眉道:“是何事?可耽誤時間?若不耽誤時間,我們抓緊去幫仙子完成,若耽誤時間……”
“不耽誤,不耽誤,如今仙子的事情,已經完成啦。”
苗昌海擺手大笑。
步米則俏臉微微一紅,眼光躲閃,不敢看余羨。
余羨被說的一頭霧水,忍不住皺眉道:“到底何事?道兄不要和我打啞謎了。”
苗昌海看了一眼步米,調侃一般笑道:“步仙子前來,是想向我打聽道友你的仙居道場所在,而如今道友你正好當面,豈不是事情已經完成了?哈哈哈……”
“什么?”
余羨也當場一怔,忍不住看向了步米。
卻見步米臉色越發有些紅,金丹中期修為的她,壽元三百余歲,早已見慣了一切。
如今她卻反倒像一個被戳破心事的少女一般羞澀,低頭不敢看余羨。
“仙子,我之前不是說了嗎。”
余羨搖頭道:“我乃一階散修,居無定所,沒有什么道場仙居,此話是真的,我沒有騙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