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中期傀儡都如此難控制,施法威力大降,那金丹后期的傀儡,又該需要何等精神!?
畢竟,他也只是金丹初期。
就算比王安強,也強的非常非常有限啊!
控制金丹后期傀儡……
四人性命系于他手……
方玨眼梢微微抖動,心跳為之加速。
多年未曾恐懼,驚慌的心境,再次動搖了起來!
他猶豫不決。
他單純的,不敢!
至于林風,李淑嫻兩人,此刻更是滿臉凝重,眼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兩人看著方玨,亦不敢說什么讓我來的話。
王安重重吐了口氣,腦內的劇痛緩解之后,他看向了方玨,自是一眼就看出了方玨的猶豫不決。
他是深知傀儡級別越高,操控難度越大,對于方玨的猶豫,他是深為認同。
因此他首先開口道:“時間還早!尚還有一年零三個月,方兄,我們不妨再參修一年零三個月傀儡秘典,將精神好好打磨一番,然后再行最后的,決戰!”
“嗯……!”
方玨微微一瞇眼,陡然收起心神,點頭道:“也好!我們再好好參修一年零三個月!一年零三個月后,我便全力以赴,控制金丹后期傀儡,決一死戰!”
林風和李淑嫻倒是一臉認同之色,能多參修一點時間也是好的,一年零三個月后再戰,乃是正理。
唯有余羨,眉頭微皺。
多參修一年零三個月……精神又能有多少增長呢?
拖時間,拖出來的或許是堅定,是毅然決然。
也有可能拖出來的是絕望,是心如死灰!
一年零三個月,或許精神會增長一點點,但意義并不大。
相反耽誤這一年零三個月,對于岳平峰的意義就非常大了!
岳平峰現在每多漲一歲,都是往絕望與死亡邁近一大步!
“要不……”
就在四人定下念頭的這時,一聲話語緩緩響起,余羨平靜道:“我來控制金丹后期傀儡,打這最后一場吧。”
四個金丹同時一怔,皆齊齊看向了余羨,目光各異。
李淑嫻目中帶著詫異與深思。
方玨則眉頭一皺,看著余羨,目中露出了一抹不悅。
王安與林風兩人亦是微微皺眉,暗自思索。
要說這李有田,第一場他控制金丹初期傀儡,和禁制傀儡打了一個同歸于盡,算是勝了。
可金丹初期傀儡,怎么可能和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傀儡一樣呢?
那是精神力數成,甚至一倍,兩倍的差距啊!
你能控制金丹初期傀儡和禁制傀儡打了一個同歸于盡,已經是極限了。
可如今你卻要去控制金丹后期傀儡?
你這簡直就是自大啊!
畢竟,王安都失敗在前!
四人的身家性命,焉能系在這剛剛踏入金丹不久,精神磨礪對比大家,要少上一二百年歲月的,李有田身上?
一二百年的歲月,即便不懂磨礪精神之法,只憑時間歲月,也足以拉出倍余的差距了。
方玨看著余羨,終于忍不住道:“李道友,你雖控制金丹初期傀儡與禁制傀儡同歸于盡,但金丹后期的傀儡,卻需要更多,更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操控,你卻不能逞強。”
王安也點了點頭道:“不錯,李道友你不能盲目自信,不說金丹后期傀儡,就那金丹中期傀儡,我全力操控之下,都即為艱難,精神無法完全契合,法術施展威力降低很多,最終棋差一招,沒有滅了那金丹中期的禁制傀儡,所以金丹后期傀儡,也就只有方道兄能試一試了!”
李淑嫻,林風兩人同時點了點頭,贊同王安的話。
最后的機會,當然要給在場最強的人才行。
方玨師承騰龍真人,是實打實的元嬰中期強者教授的修士。
綜合實力比他們這些散修,的確是要強一點的。
那么由方玨去控制金丹后期傀儡,進行最后一戰,方才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