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大城,余羨收起破空梭,落下三百余丈,足下升霧,駕云而去。
墨城每日的修士吞吐量極大。
但即便如此,忽然出現一個陌生的金丹修士,也必然會引起墨城內的修士注意。
金丹修士,終究是少見的。
百余凝氣或能出一個筑基。
可數百筑基,方才有一個能凝丹成功。
每一個金丹修士,都算是“一方豪強”!
是可以自立山頭,自立門戶的!
想當初他在這墨城見到的那八個金丹修士,除了墨家的方玨之外,皆是有各自山頭,道場。
可謂有名有姓有來歷,互相打招呼也都自稱貧道某某某,居某處靈山洞府等等等。
遠隔墨城三十余里,余羨落云而下。
墨城的護城大陣很是可怕,禁空萬丈,如此強度之下,也就只有元嬰修士能夠無視大陣禁空之力,直接飛過去。
其他凝氣,筑基,金丹,都得老老實實下來走路入城,或者多飛幾萬里,繞過墨城。
看著近在眼前的墨城,余羨站在原地稍稍頓了一息,便凌空邁步,淡然向前。
墨城的人流量很大,四面城門都有修士進出,弱則凝氣,強則金丹。
此刻余羨凌空三尺,邁步進城,金丹氣息威壓之下,方圓百丈都為止覆蓋,路上遇到的低階修士,盡數神色驚變,急急散開,完全不敢擋余羨的路。,
他們恭敬的看著余羨遠去,眼中帶著敬畏,羨慕,嫉妒等等神色。
至于余羨為何不隱藏修為?
因為在墨城內隱藏修為,既騙不過同為金丹境的強者,又無法震懾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筑基修士,因此毫無意義。
所以很少會有金丹強者隱匿氣息,去扮豬吃鼠。
可惜這段時間以來,余羨一直沒有尋找到一種極佳的隱匿功法,若有的能騙過金丹修士的,那余羨早就用了,進入這血河教的墨城,當然還是以筑基修為,大隱于眾安全些。
踏入城內,余羨徑直往金鱗館而去。
伴隨著余羨進城遠去,幾道目光帶著疑惑收起,迅速通報。
這個金丹強者,非常非常陌生,絕對是第一次來墨城。
如此陌生的金丹修士來到墨城,雖然對墨城不會造成威脅,但也要上報觀察,好好留意。
余羨大步向前,路邊各種修士,不論男女皆不敢擋路,恭敬散開,讓他先走。
如此用了不到一炷香,余羨便來到了城中心。
二十九年過去,金鱗館依舊,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有變化的,也只是迎客的女侍又換了一茬,又一茬年輕貌美的凝氣女修。
畢竟凝氣修士和凡人幾乎沒啥不同。
除了會施展一些低階法術外,樣貌,年紀,都和凡人一樣,會隨著年紀增長而蒼老,二十九年時光,足以讓二八年華的少女都變成老婦。
剛來到金鱗館門口,門口的侍女便神色齊齊驚變,看著余羨連招待迎客都忘記了,她們已然被余羨的金丹威壓給嚇的有些傻了!
顯然,自她們當上迎客女侍以來,還未見過一個金丹強者駕臨。
“啊!前輩來了!”
但里面總有人反應快,只聽一聲驚呼,一個男子快步沖出,對著余羨施禮道:“金鱗館一樓管事霍圖,見過前輩!”
這霍圖是筑基后期的修為,當一樓管事自然夠格。
不過當年自己來時卻未曾見過他,想來也是,當年自己區區筑基初期,怎值得他親自接待?蘇小朵來接待就足夠了。
“免禮。”
余羨抬手淡淡道:“本座問你,此地可有修復法寶的煉器大師?本座有些法寶,想請幫忙修復,另外還要出售一些東西。”
“煉器大師?有有有!當然有!”
霍圖一聽,起身堆笑道:“前來可算是來對了,咱這金鱗館內的確有一位煉器大師!他可是名聲遠播,曾幫不少金丹前輩,修復過損傷的法寶呢!”
余羨將眸子內的喜色壓下,道:“很好,帶路。”
煉器大師,名聲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