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那個金丹圓滿的女長老不在,由他暫時管理。
那么也就只有他,才會故意打開陣法,放人過來,打擾自己……
只是自己和沒什么仇怨吧?
當然,有仇無仇都是笑話,利益之下,如何不可?
思索間,余羨已然氣息壓低到了筑基中期左右。
他故意面色發白,似重傷模樣,然后吐了口氣,目中的冰冷盡數收起,變成震怒之色,揮手打開了閉關石門,大步而出,好似暴怒!
轟隆隆……
巨大的石門被打開,余羨身影走出,帶著濃濃怒火!
“余師兄!”
伴隨著余羨走出,之前朦朧的叫喊聲音徹底清晰。
一個女子快步跑來,先看了一眼余羨,發現余羨的氣息還是筑基期,便連忙低頭,哭泣道:“余師兄,您快去救救鄭火吧!求您了!!”
“你是誰?”
余羨面色怒火,眼中帶著怒意喝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我凝金丹失敗了!?”
“我,我是鄭火的道侶啊。”
女子抬頭看向余羨,滿臉淚水,似乎極其無辜,驚慌。
但余羨此刻的精神可不是之前了!
目光之下,女子的一切神態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這女子偽裝的挺好,但她聽到自己說凝金丹失敗的話語后,眸子內明顯露出一抹喜色,看來干擾自己凝丹失敗,她會得到很多好處……
果然不出所料……
余羨心中的念頭幾乎確定。
要么是李策玄搞事……
要么……便是那元嬰太上長老,崔勝搞事了!
“我問你怎么進來的!?”
余羨再次怒喝一聲,彰顯自己的憤怒。
“余圣子恕罪,是我放她進來的。”
又一聲話語響起,那年輕男子凌空而來,落到余羨面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余羨,便施禮致歉道:“這道友說是鄭火的道侶,而鄭火又是余圣子你的生死兄弟,他如今遭難,道侶來找余圣子你求救,事情緊急,我思前想后,最終決定放她進來,將此事告知余師兄,否則若是因為我的耽誤,從而讓余圣子來不及相救,致使鄭火慘死,那我豈不犯下大錯?”
余羨微微瞇眼看著他,片刻后緩聲道:“那你倒是好心了。”
年輕男子起身,只當聽不出余羨話里的諷刺,看著余羨笑道:“余圣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余羨神色冷漠,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女子道:“鄭火在那?他到底如何了?快帶我去。”
女子一聽,眸內喜色更甚,顯然攪擾余羨凝丹失敗,她有好處,可若把余羨帶出來,那好處更大!
她連忙道:“鄭火現在正在生死關頭,師兄你快隨我來!”
說罷一轉身,快速遠去。
余羨吐了口氣,邁步跟上。
原地,那年輕男子看著兩人遠去,呵呵笑道:“真怪不得我啊,兩顆極品靈石呢,再者說你也活不了,記恨我又如何?”
女子帶著余羨,很快出了昊天正宗,往東邊而去。
余羨的神色逐漸淡然,跟在她的身后,行了大半日時間,忽然道:“你怎么不去找鄭火的師傅相救?金丹中期的李策玄,怎么也比我容易救出鄭火吧?”
“啊?啊,是,是,是我找不到演武殿大長老,這才急忙來找余師兄你的。”